没多久却有个面生的村民下来,满脸欢喜:“壮士们厉害得很,找到两窝山猪,还有不少兔子,甚至遇到一只大虫。他们有些招架不住,便让小的过来报信,多叫人去帮忙。”笔墨也没想到打猎这么顺利,又点了些人去帮忙,回头却发现院子周围的侍卫少了许多:“怎么回事,人都去哪里了?”留下的一个侍卫一愣:“刚有人来报信说山上有侍卫被大虫伤着了,让人上山帮忙,兄弟们就都走了。”笔墨心里咯噔一跳,只道坏了,扭头就往里冲。侍卫们慢慢往里靠看着四周,静悄悄的似乎跟平常一样,却又太过于安静了。丫鬟们都守在榻前,一边护着谢池春一边护着邵逸铭。纸研也没想到侍卫们被调虎离山都叫上山去了,不知道上面会不会有埋伏。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所有人都紧绷着,这会儿都半夜了,不免有些发困,只能死撑着盯着四周。忽然有一队人靠近,守门的侍卫警惕,却发现对方穿着一样的衣服不由一怔:“你们下山了?”“是,好不容易打了一只大虫,还有几只野猪,能好好打牙祭了。”他背后几人抬着一个东西,黑乎乎的看着似是野猪,侍卫这才松口气,低头却发现那人靠近的时候袖中突然出现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口:“你……”侍卫被捂着嘴,胸口一疼就倒下了。余下的人依旧抬着东西一路走进去,倒下的侍卫转眼间都被拖出去,不留半点痕迹,有人代替他们站在原来的位置,仿佛人就没离开过一样。笔墨更要警惕些:“你们是什么人?”他们是一样的说辞,还特地把野猪往前一送,血腥味极重。纸研捂着鼻子挥手:“赶紧抬去厨房,别熏着殿下和谢姑娘了。”打头的人笑着应了,几句话之间笔墨感觉到主院被彻底包围起来,不由眯起眼,二话不说提剑就上。逆风紧跟其后,两边立刻就打得难分难解了。纸研一愣,明白笔墨看出不对来,连忙退后还安抚谢池春:“姑娘别怕,我们会护着你和殿下的。”谢池春被丫鬟推到榻上,她只能安静坐着免得碍手碍脚,弯下腰耳边贴着邵逸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惊惶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耳边是刀剑相交的声音,忽然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刺客用上了暗器,上千银针闪着绿光,明显有毒!纸研大叫一声扑过来要护着榻上的两人,丫鬟们用软剑飞快挡下银针,却依旧有漏网之鱼。纸研的后背被扎上几针,谢池春的胳膊一疼也被扎上了。她顿时疼得迷糊起来,只能伸手在邵逸铭身上摸索着,见他被自己和纸研护得严实没被银针扎上而伤上加伤,这才放心地晕了过去。谢池春慌张中摸索的力气不算小,邵逸铭在半梦半醒中被骚扰得渐渐清醒,感觉到身上的重压,心想谁那么大胆敢压在自己身上。谁知道他刚睁开眼,就见刀光剑影,怀里的谢池春胳膊上扎了银针彻底晕了过去,脚边是晕过去的纸研,丫鬟们也倒下几个,余下的跟着笔墨奋勇抵御。那些人眼看一次没成功刺中邵逸铭,便有了退意。笔墨扭头发现邵逸铭醒了,来不及惊喜,身上的战意更高了,让对手更是边打边退,很快四散而去。一把抓住逆风,笔墨道:“穷寇莫追,保护殿下和谢姑娘才重要。”逆风回头看见醒来的邵逸铭来不及高兴,就见谢池春人事不省倒在他怀里。邵逸铭低头皱眉盯着银针,伸手拔掉后放在茶几上。笔墨自是去把纸研扶起来,也拔掉了他后背的银针。“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煮汤药。”二江怯生生躲在厨房里,眼看那些贼人走了没注意这里,才小心翼翼带着妹妹冒头:“汤药还在炉子上温着,没人进来过,东西没事。”逆风听见后还是亲口试了试,等一会没问题这才端过去,还吩咐:“赶紧再煮一锅,不够分了。”毕竟除了谢池春和纸研之外,有几个丫鬟也中招了。他回去后听着笔墨简单把这几天的事情告诉邵逸铭,后者一直小心翼翼抱着谢池春不放,连忙要伸手接:“殿下,我先给姑娘喂药。”“我来就好,”邵逸铭伸手接过汤药,一点点喂给怀里的谢池春,感觉她比之前更瘦了,不免心疼。一碗担心不够,他又喂了一碗,得知这药效虽然好,却没那么快显效,就把谢池春轻柔地放在自己身边,还给她掖了掖被子。几个丫鬟和纸研都喂了汤药,邵逸铭坐在榻上,喝了点米粥,虽然尚未完全好,精神头却很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