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眼花了吧。眼花了。许棠食指将眼镜一推夹到头顶的头发上,就有人跑来开门了。“哟是小棠回来了呀。你可算到家了哎。”“你姨你奶奶都在家等着你,一会儿问一会儿问的,眼睛都巴望穿了呢。”看门师傅还是原来那位,小老头儿瞧许棠手上没带行李,就干围着她转,十分高兴,十二分热情。赞她长大了,长高了,更漂亮了,好听话夸得许棠一阵乐。“哎呦,没有啦。您才是越来越帅了呢,头发都比以前多了,我没看错吧。”“是吗?”老头儿眼睛更亮。“是啊。”许棠给予肯定。“我喝了3个月中药,你是一家人上桌子吃饭,许棠是焦点。桌子上四个人都在意她,而她一个人在意不过来四个人。桌子上周唐继总是最早放碗那个,他一走,照例被蛐蛐。但眼下都蛐蛐好的。他工作太废寝忘食,太叫真,他那个联姻对象也是跟他一样的工作狂。这以后结婚了,一个都没空顾家,日子恐怕不好经营。不过这是老太太的一家之言。周文原说老太太是过时了的人,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这样两个旗鼓相当的人结合才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上等婚配。“唐继很满意,他喜欢这是最重要的,您不要在他面前说这些话乱他的心。”周文原离开桌子。许棠手指托着下巴划了划。这是她第二次听说周唐继很满意。“你呢,你跟我说说,那个叫什么江昱的那个孩子怎么回事?”被点名,许棠收回视线,转脸就笑,“什么怎么回事。”“那么小的孩子,他家里知道吗?他父母是干什么的?他家里除了父母亲还有什么多余的人?他生肖是什么?跟你合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