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宸熠怕韩琼月跟着伤心,仔细看着她的情绪。
“姑外祖母,您别生气,为这些人气坏了身子不值。”
邓攸柠也试探着问:
“祖母,前院的宾客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我来处理就好,要不,您先回去休息?”
她知道韩琼月不可能不生气,怕她身子吃不消,希望她能先回去。
窦嬷嬷也在一旁劝了几句,韩琼月这才先行离开。
看着一团乱的国公府,邓攸柠深深叹了口气。
“悠宁县主可真是铁面无私,让闫某大开眼界!”闫安调侃道。
邓攸柠苦笑着摇头。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从未出生。”
她也被这个镇国公府伤透了。
厉天灼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对她的关怀,“还有最后一人,你打算如何对付他?”
邓雪怜表里不一、心肠歹毒;邓毅心狠手辣、疯癫有病;顾氏纵恶行凶、愚昧放荡。
但他们还不是邓家四口人里最坏的存在。
他们身上都没有人命,可镇国公邓征,却在自己仅有七八岁时,便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哥哥!
他才是整个镇国公府最该死的!
镇国公府总是能给满京城唱好戏,像是今天这场戏。
不知道在邓征身上,邓攸柠又安排了什么戏?
闫安也似乎等着看好戏。
他手里的佛珠,几乎一刻不停地在捻动着。
斑驳树影下,他瞳孔中的神情很是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邓攸柠的视线移动到了闫安的手上。
她猛地一惊,想起了前几日自己遇到的千机阁阁主。
他们的手型好像啊!
连拿佛珠的习惯都好像!
“若镇国公出事,邓家的兵权,皇帝势必会收回。”
“届时你打算如何?”
厉天灼又问道。
邓家的兵权,可是韩琼月和邓家老太爷一辈子的心血,据他对韩老夫人的了解,她应该是舍不得交出兵权的。
话至此处,他用胳膊肘杵了一下君宸熠。
君宸熠瞬间接话道:
“我们前几日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可以让父皇把邓家的兵权并入韩家。”
“不过,需要让你认舅父、舅母为父母,从此名入韩家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