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征没有接话,片刻才有些委屈道:
“母亲,征儿来此,并非为了这事。”
韩琼月:……
邓攸柠:?
她们都来了兴致,想听听这两口子到底还想往邓攸柠身上泼什么脏水。
“毅儿给您下毒一事,儿子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但还是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今日来参加宴会的人,无一不知啊!”
他感觉自己的脸都丢没了,明日去上朝都不知要如何面对皇帝和同僚。
“所以你们认为此事是柠柠传出去的?”
韩琼月顺着他的话反问。
邓攸柠眉头蹙了蹙。
她可没这嚼舌根的闲工夫!
“除了她憎恨毅儿,还能有谁?”
邓征认准了就是邓攸柠所为。
“攸柠,算母亲求你了,放你哥哥一条生路吧!”
“你非要彻底毁了他,非要让整个国公府跟着你们一起丢人,你才开心吗?”
顾氏眼眶红,声音哽咽地问道。
夫妻俩此时对邓攸柠的态度不是剑拔弩张,而是一种弱小者苦苦哀求强大者放过自己的谦卑可怜。
二人那弱小无助的模样,也成功博取了韩琼月的怜悯。
邓攸柠扫了一下祖母现在那为难的脸色。
“我邓攸柠行的正,坐得端,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
“反正你们往我身上泼的脏水也不少,你们认准了我是个恶人,我说再多都无用。”
邓征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轻哼一声:
“我说什么来着?”
“她绝不会承认!”
他看向邓攸柠的眼神,失望透顶,仿佛这人已经烂透了,无药可医。
顾氏一瞬间也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瘫坐在地,朝邓攸柠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十六年前,我们又不是故意将你扔在南炘的,再说你不是被万蛇谷救了吗?还学了一身本领,你有什么可不知足?”
“你回府后,我们供你吃喝,还给你镇国公府二小姐的头衔,难不成养出错了?”
“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们的?”
“刚回来就惹出这么多事,下一步你想干什么?让生你的父母都去死吗?!”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的。
他们二人委屈极了,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好人好事都让他们做了。
邓攸柠已经不想跟这些不讲理又没脑子的人争辩什么了。
就算争辩赢了,他们心里也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韩琼月也费解地摇头。
为何他们这般愚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