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少夫人突然来店里巡视,我这里什么都没准备,伙计快快去泡茶,把今年新出春茶拿来。”“巡视谈不上,我就是来看一看。”程月圆心头记挂着林大夫和谢家子女的事情,来山货铺子只是借口,她就站在门口,一边瞧着送她的平阳侯府马车驶远,一边摆手叫伙计别忙活。“别去别去,我不喝茶的。”大早上的山货铺子还没有开程,宫里明晚就会提人。我的人今夜便动手,想问林大夫有没有能与谢家子女相认的信物,或者一句别的什么话。”他顿了一下,语速飞快:“孩子不大不小,能清醒着跟我的人逃脱最好,若害怕不配合,再想办法。”“有的,有一副长命锁。”越是时刻必争的紧急关头,林秋白的医者本性使然,反而越沉静下来,“我……我还有一位江湖朋友,同谢家有交情,亦愿意加入闻公子。闻公子可否将行动路线透露,这位江湖朋友或许能掩护你们逃走。”闻时鸣一时无话。“林大夫的这位朋友,眼下在医馆里吗?”林秋白迟疑,却见后堂挡帘,无风自晃。“在不在,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