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小可愛們,我可能要停更一段時間了。
這兩天搬的東西太多,肩部有點炎症,疼得很厲害。(我碼字習慣不太好,以前碼字時間長了也會疼,但是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疼得抽筋。)
我是習慣用電腦碼字的,但是現在抬起胳膊比較困難。
語音碼字我試過了,實在很難克服羞恥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明天會去醫院看看,遵醫囑的請假時長會掛在請假條上。
第24章齊莫莫在我這裡
入戲?
齊莫莫安靜了一會兒,突然嗤笑一聲:「岳甘棠,不要忘了你的本職工作是演員,入戲、出戲對你來說不是家常便飯的事情麼。」
他抬手摁下隔板的升降鍵,「枚哥,停車。」
莫稻枚從後視鏡里掃了一眼岳甘棠,瞧見他眼眶發紅的模樣,心裡暗嘆一聲。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莫莫。」
在齊莫莫一隻腳踩到地上時,駕駛座上的莫稻枚突然出聲叫住他。
齊莫莫疑惑回頭,莫稻枚笑了笑,「工作上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聯繫我。」
齊莫莫點點頭,反手推上車門,沒有給岳甘棠一個眼神。
注視著齊莫莫攔下一輛計程車,逐漸消失在他們視線內,莫稻枚這才重發動車子匯入車流。
岳甘棠將兩個喝空的水瓶一個扔進垃圾桶,一個收進白色布袋裡,骨節分明的手指將毛巾疊得整整齊齊,也放進了布袋裡。
「甘棠,你——」莫稻枚斟酌片刻,還是說出口,「岳甘彩的電話已經打到我這裡來了,」
他從車內後視鏡瞥了眼面色冷沉的男人,「她有事情跟你說,讓你儘快跟她聯繫。」
「不用。」
岳甘棠捏了捏布袋的提手,側臉轉向窗外,語氣冷淡,「我不會跟她回去。」
岳甘彩為何突然來找他這個十幾年未見的弟弟,岳甘棠和莫稻枚都是心知肚明。
那個家裡一攤子爛事,莫稻枚也不想讓岳甘棠沾上那些麻煩事情。
后座,岳甘棠摸著右手食指上的疤痕,唇角勾起冷漠的弧度。
一道傷疤換來徹底的自由,是他賺了。
岳甘棠眼神諷刺地鬆開手,不,他忘記了,還有一個玻璃瓶子。
他用一個疤換到一個玻璃瓶子和一生的自由。
一個小時後,莫稻枚將車駛進地下車庫,隨著岳甘棠一起進了別墅大門。
他彎腰脫下皮鞋,剛想穿著拖鞋走進去,正好看見岳甘棠的目光掃過他的鞋子,莫稻枚立馬明白了。
「ok、ok,我錯了,」莫稻枚把皮鞋擺進鞋櫃裡,無奈道,「我放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