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祥宇指尖落在中間的男孩臉上,撫過那顆明顯的粉紅痣。
那天齊莫莫來公司談簽約的事情,6祥宇始終沒有出面,他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再正式跟齊莫莫相認。
*
「哥,」齊莫莫肩膀夾著手機,雙手在衣櫃裡翻找衣服,「我這幾天都有時間,陪你去法國出差?可以啊。」
掛斷電話後,他看著這一柜子衣服陷入沉思。
這六年裡,自己的衣服都太樸素了吧。
隨意收拾了兩件衣服放進行李箱,再把護照等證件準備好,齊莫莫想了想,離開客房沿著走廊到主臥門口。
他敲了敲門,「岳先生?」
沒多會兒,房門被輕輕打開。
男人穿著黑色條格睡衣,屋裡露出來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高挺的鼻樑尤為明顯。
齊莫莫:「我這幾天會出國。」
岳甘棠微微蹙眉,右手不著痕跡地擦過胃部,在齊莫莫看不見的地方,他後背的睡衣濡濕了大半。
「嗯,」他抿了抿唇,「莫莫,可以幫我煮點粥嗎?」
齊莫莫:「?」
他有些訝然,「我不會煮粥啊,我沒有做過飯,也不會做。」
在齊莫莫疑惑的目光里,岳甘棠的臉漸漸白了一層。
沉默良久,他低低嗯了聲,抬手合上房門。
聽見外面拖鞋的聲音遠去,岳甘棠背靠冰涼的門板,緩緩垂坐到地面上,寬大的掌心擋住屋裡刺眼的燈光。
時間太久,久到他忘記了齊莫莫的初始廚藝。
每回送到公司的飯都帶著股焦味,有些菜半生不熟,米飯夾生,炸的食物總是過火。
六年來齊莫莫的廚藝越發精湛,他也不再吃過那些難以下咽的飯菜。
原來,齊莫莫是特意為他學的廚藝。
岳甘棠鼻尖泛酸。
為什麼,為什麼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地板的寒意漸漸傳至男人的胃部,他俯身用力捂住胃部,向來冷清的眉眼染上痛苦之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敲了兩下。
齊莫莫的聲音響起:「岳先生,你不是要喝粥嗎?我叫了外賣。」
岳甘棠下意識抵住房門。
他不想讓齊莫莫看到他如此狼狽的一面。
「……謝謝,你放門口吧。」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冷靜,齊莫莫沒有多想,依言將外賣放在門口,然後轉身回了客房。
他明天要陪齊盛威去法國出差,今晚需要早點睡覺。
翌日,在齊莫莫與齊盛威登上私人飛機時,倪凡的最代言海報在齊氏集團名下的各大商場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