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阙濯走进去后,眼底噙着笑。
“呀,我乖宝来了!”原本还有点没精神的老太太,见到阙濯时眼睛亮了起来。
“过来坐,坐姥姥旁边。”老太太朝向阙濯招手。
阙濯凑的近了点,还能看到殷宏邈带来的东西。
“对了。”老太太想到了什么,从桌上拿了殷宏邈留下的银行卡塞进阙濯的手里。
“收着,回去就把里面的钱取走或者转账到你自己的卡里。”
老太太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阙濯的耳边轻声说,“有钱,不要白不要。”
“您给我干嘛?您不该给阿湛吗?”阙濯哭笑不得。
他当然知道这是殷宏邈留下的卡。
“密码是小永生日,你刚刚也看见了,是他爸留下的,你拿着就行。”
老太太偷笑。
“姥姥。”阙濯无奈。
“你不是小永的老婆吗?用你们圈子里的话来说,你是受,本来就该管钱,他一个当攻的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老太太冷哼一声。
“扑哧”阙濯被逗笑了,“姥姥,您在医院里,这都学了些什么?”
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我不管,你收下,然后将钱转走,省的哪天卡被冻结。”
老太太原本没想收的,但一想着能给他们小两口就收下了。
有钱干什么不好,这段时间给她治病也没少花钱。
这盛殷集团的董事长出手,里面的钱应该不会少。
“好,既然姥姥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了。”
阙濯将银行卡放在身上,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支红玫瑰。
“又给我带花?”老太太看到红火的红玫瑰就高兴。
“这不是看姥姥喜欢吗?”阙濯笑,“晚上陪姥姥吃完饭我再回去。”
“好。”老太太更高兴了。
只是姥姥毕竟生病,体力不太行,聊了一会儿就累了。
等到姥姥睡着了以后,阙濯去了一趟主治医师的办公室。
“您好,我是28床的家属。”阙濯坐在医生旁边对面。
医生将手上的工作停了下来,“老太太,时间可能不多了,建议多陪陪老人家。”
阙濯的心脏一抖,问,“您说的不多了,是多久?”
他知道,姥姥是癌症晚期,每天都很疼,甚至夜里还有可能睡不着觉。
治疗,已经没有希望了。
但凡有希望,可能湛修永也不会这么着急结婚。
“可能一个月,可能两个月,这个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