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蔚一向是个夜猫子,这个点根本还没睡,但是他鲜少在这个点接到湛修永的电话。
看到他的电话时,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喂?这个点你还没睡?”司蔚震惊。
“嗯,有点事。”湛修永低声开口。
“有什么事能让你先给我打电话?”司蔚思忖了几秒钟,“是你那个妈的事,还是你老婆的事?”
“老婆的事。”湛修永闭了闭眼,“我和他可能会有危险,有人想对我们动手,你觉得我可以去找一下他吗?”
“什么?危险?现在法治社会,怎么会有危险?”
司蔚愕然,他怎么突然就听不懂阿永在说什么了。
“嗯,有点事,不方便说,你觉得我可以去找他吗?”
湛修永又重复了一遍。
“谁?”司蔚没反应过来,几秒钟倒吸一口凉气,“你爸?你要找他?”
他瞪大了眼睛。
“你们不是……很多年没联系了吗?你在我面前也没有提过,怎么突然要联系他?他能帮上你们?”
司蔚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了,他跟湛修永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湛修永主动提起他爸。
原先他没有往这方面想的,可谁让湛修永那个语气讳莫如深,他灵光一闪,就想起了这个。
“能。”湛修永语调沉冷,“你知道我叫湛修永,姓湛,你也去看过姥姥,那你应该知道,我是随的姥姥姓。”
“嗯,这个我知道。”司蔚记得的,姥姥姓湛。
“我爸姓殷,盛殷集团的殷。”湛修永声音很小,几乎是一字一顿。
“什么?!”司蔚麻了,一屁股差点掉到地上,眼神震惊。
盛殷集团?
那不是?
等一下,那这么说的话……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没说。
难怪,湛修永过成那个样子,还有他的母亲,对外……头婚。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虽然姥姥一直隐瞒我,但我怎么会察觉不出来,我是个私生子。
唯一让我欣慰的,应该算是我母亲并没有插足婚姻,只是早年是那人的情妇。”
湛修永低笑一声,眼底晃过一丝沉冷,“而且,他早年来找过我,给过我电话号码,我和阿阙的生命安全遭受到威胁,所以我想……”
他言外之意很明显了。
就像阿阙隐瞒了事情一样,他其实更恶劣,因为他欺骗了阿阙,他父母根本就不是什么离异有了新家庭。
他父母就没有结过婚,他母亲不过是傍上了金主,想要依靠他上位,可惜没能成功。
最后,谁也不要他,才被姥姥捡了回去养着。
父亲则是强强联姻,现在也有了新家庭,有了新孩子。
他一个人挣扎着长大,挣扎着去走自己想走的路。
后面他了解了一些盛殷集团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