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修永自己尝了一口,觉得没问题后关了火盛菜。
“啊?不是还有其他水果吗?”阙濯一顿。
“那些都是放在冰箱里的,有点凉,先吃新鲜的车厘子,知道你还喜欢草莓,但草莓不能放,就也点了一盒,一起送过来。”
湛修永有注意到阙濯在水果上的喜好。
“嗯。”阙濯盛了两碗米饭,“阿湛,你没觉得你对我有点太好了吗?”
“没觉得,我对自己老婆好,有什么问题?”
湛修永顺嘴回答,“而且姥姥从小就告诉我,以后要疼老婆,我这是在将姥姥的话贯彻始终。”
他理所应当的语气,让阙濯清晰地知道他就是这么想的,不是什么伪装,也不是什么刻意地照顾。
可越是这样,他越……
“阿湛,如果我说,我找你结婚,是为了利用你,你……会生气吗?”
阙濯端着碗,倏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湛修永端着盘子的手一顿,扭头看向他。
“你……会生气吗?”阙濯又问了一句。
“不会,我们一开始不就是各取所需吗?”湛修永皱眉,觉得他这个话很奇怪。
他们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并没有感情基础,就是一桩交易。
既然是交易,那么利用本身就是正常的情况,就像他其实也是在利用阙濯安慰姥姥一样。
只是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快地就擦出感情的火花。
“但我这个……可能会让你有危险。”阙濯抿了下嘴唇,“且,我们不能离婚。”
“嗯?此话怎讲?”湛修永不太分的清楚这是个什么意思。
危险?
有什么危险?
“桌上聊吧。”阙濯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想再隐瞒了。
尤其是秦律给他打过电话以后,他心中有些不安。
对方指不定开始有动作了。
若是在湛修永不知道的情况下,万一出现什么事,他会追悔莫及。
甚至,他有点后悔这么快就爆出他领证这件事。
“嗯。”湛修永的表情严肃了些许。
上了桌以后,阙濯闷头吃饭。
湛修永看他像是个鸵鸟一样,只是失笑,给他夹了一块肉,“别那么大的压力。”
“有些事情,我不能说的太多。”阙濯看到那块肉,倏然抬眸看他。
“那就不说那么多,把你想让我知道的告诉我。”
湛修永无所谓这一点。
“我跟你领证结婚,是为了一份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