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经湛修永允许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将这种隐私的事情告诉江理的。
“就不能点奶茶吗?非要点咖啡,公司的咖啡还没喝够啊。”
江理翻了个白眼,他知道这中间大概有故事,但他不问。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好奇的不好奇,在圈内挺适用的。
“不想点,省的你尿频。”阙濯掏出手机。
刚才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湛修永来的消息。
阿湛:我到单位了,三点四十的飞机,我去准备了
他神色一顿,眉眼温和了些许,回了一句。
-起落平安
江理有注意到阙濯的小表情,摸了摸下巴,“我看你跟你这机长,似乎也不是没有感情。”
“嗯,在培养,我们俩不怎么相信一见钟情。”
阙濯回了一嘴。
“你接下来两周的档期都挺满的,目前你的排期都快到五月中旬了,后面还接吗?”
江理握住鼠标找了一下阙濯的工作行程,皱了一下眉头。
“接吧,不过是如果有人情世故必须接的,就帮我接一下,其他的看情况,你提前知会我。”
阙濯思忖了几秒钟,将手机摁灭。
“行,对了,那你突然结婚,是因为那件事吗?”
江理想到了什么,抬眸问他。
“是。”阙濯脸色微沉,抿了下嘴唇。
“你没有必要将自己赔上。”良久,江理才缓缓吐出这些字。
“没有,我很满意我的婚姻,而且我也确实想换一种生活,有些事情我想跨过去了。”
阙濯嘴角露出了笑容。
“行,你开心就好,但这件事情你没跟他说吧?”
“是,我还没说,不过没关系,从一开始来讲,我和他就是相互利用,彼此成全。”
“你是这么想的,那他呢?你有想过他是怎么想的吗?”江理深深看了他一眼。
阙濯沉默了。
刚好,敲门声响起。
“江总,濯哥,您的外卖。”外面传来了声音。
阙濯过去接了,又将门重新带上,两杯是一样的,他将另一杯给江理。
“等到该说的时候,我会主动告诉他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
“行,你自己有数就行。”江理没再多问,“你还有其他话要说吗?没有的话,赶紧走,别耽误我工作,我这还有一堆事儿要忙呢。”
“嗯,走了。”阙濯拿着咖啡离开。
“对了,冉语堂后天的飞机,要去接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