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的外套……是不是用膠水黏住了,不會掉耶。
連風吹過都不會掉。
太強了!
「安安。」
他走到她面前叫她,安安眨眨眼,對去過網王世界沒有一點印象,幸村這麼叫她,她試探著說:「幸村?」
幸村眼裡閃過什麼,依舊是笑著的模樣。
他的手裡有一朵鳶尾花,放在她腿上。
安安拿起來看了看,然後抬頭看過去。
甚爾,雲雀也走了過來,三個人在她身前。
有一說一感覺還挺奇妙的。
不二在原地笑眯眯的,眯眯眼都是怪物,這又是個不能惹的。
她注意力再次放在三個身上。
歪頭,試圖萌混過關。
「那個,哥哥,甚爾,還有幸村,有什麼事嗎?」
「禪院安。」
甚爾一張酷臉頓時就黑了。
雲雀抿唇,說不上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幸村微笑,成年的幸村看上去有腹黑內味了,安安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錯什麼。
「那個,你們在這聊什麼呢?」
「妹妹。」
「妹妹。」
「妹妹。」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安安飛快的眨了幾下眼,「你們的妹妹,是同一個?」
「你說呢,嗯?禪院安。」
安安對甚爾切了一聲,「這話由你來說可不怎麼樣哦,我的甚爾哥哥。」
哪有哥哥親妹妹的,而且我們那個時候又不是真兄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不是親兄妹,只是假的吧。」
甚爾暗暗磨牙,指著雲雀,「那他呢,你在他那邊也不是親兄妹吧,你是被收養的,沒有血緣關係。」
「……」
嘶,好像是這樣。
「可是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我剛出生哥哥還抱過我,你沒聽過嗎,生恩沒有養恩大,我又沒有……」
她的話還沒說完,甚爾就捏了捏她的臉,讓她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雲雀見狀唰一聲拍向甚爾的手,但甚爾動作很快,躲過了雲雀的攻擊。
兩個視線在空中交匯,安安仿佛能聽到噼里啪啦的火花聲。
萬萬沒想到,連兄妹都能修羅場。
安安還沒頭疼完,幸村垂眸看她,笑著說:「這麼看的話,我才是安安真正的哥哥。」
你說這個他們可就不樂意了。
兩個唰一下看向幸村,幸村以前在的地方雖然很科學,但又不怎麼科學,連打網球都能滅五感了,網王有多玄幻大家懂得都懂。
所以幸村完全不怕他們兩個,反而帶著故意道:「只有我跟安安有血緣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