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陽往她身上倒去。
安安沒完全接住他,他的唇剛好貼過來。
是的,就是這樣狗血的戲劇性。
安安淡定的扶起他,絲毫沒有不小心親親到了的尷尬。
反正他是暈著的。
話說不會又一個溺水的吧。
翔陽猛的睜開了眼睛。
嚇了安安一跳。
「老師?」
安安也是一怔。
這樣叫她的話,翔陽是想起來了嗎?
「翔陽?想起來了?」
「老師!」
他想起來了!
是真澤老師!
原來以前她是這樣的存在。
他年少慕愛,至此多年後從未變過。
少年人一次心動,就是一生的動心。
翔陽目光變得灼熱了一些,反應過來自己和安安靠的這麼近,唰一下跳了起來。
跳的賊高,一下就跳到岸上了。
跳到岸上後還愣了愣,然後臉瞬間紅的像春節貼的對聯一樣。
安安朝他那兒看過去。
對翔陽的表現感到困惑同時對他怎麼想起來的感覺更為困惑。
眾所周知,個體不代表全部,現在她還不能百分百肯定。
就是說,從中也和翔陽怎麼會想起來來看,不會是要親親才能想起來吧。
安安:「……」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哈哈,怎麼可能有這麼奇怪的事,他們是白雪公主嗎,要王子親親才能醒過來,要她親親才能想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怎麼了,翔陽?」
回過神,安安問翔陽,翔陽還處於剛剛和她靠的好近,總感覺還親親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雖然只是不小心貼到一下但那也是他的初吻啊!
他,他……
「是水太熱了嗎?」
「不是,沒有!」
岸上的輕風讓小太陽冷靜下來。
穩住!
從昨天的陣容來看,從昨天那些不認識的傢伙口中得知,現在的老師可是真正的老師。
難怪,從那以後,老師的電話就沒有打通過,是因為離開了吧。
仔細想想,翔陽雖然頭腦簡單,但他現在長大了,不是小孩,有些事使勁捋捋還是能捋明白的。
喜歡她。
但是情敵很多。
那麼多個!
比兩個排球隊的都多!
他要是再這麼害羞下去,會沒有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