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會這樣,所以才不想在大家面前換的。
只有小忍一個還好,這麼多份的心疼和憐惜,她承受不來。
「沒關係哦,早就過去了。」
安安扶著扶手站起來,像是看出少女骨子裡的倔強和驕傲,她們都沒有出手幫忙。
站起來後,裙子褪下,她們又看到她腿上同樣是傷疤。
只剩內衣。
她的身材很好很好,腰細腿長,皮膚也白,沒有傷疤的地方很細膩。
若是放在以前,她們還有點非分之想,但此時她們心疼都來不及,看安安的眼裡有無盡的心疼。
「你們沒聽過那句話嗎,傷疤是女人的勳章哦。」
這都是她的勳章。
哪怕現代有技術可以除去它們,她也沒有去。
以前訓練留下的,短短時間出任務留下的,都是她存在過的證明。
她曾經在不是普通人的那個世界,在常人難以想像的圈子裡待過。
所以沒關係的。
早就不疼了。
「安安……」
日和伸手摸了摸她手臂處傷疤。
小姑娘幾乎快哭出來了。
分明不記得她,分明記憶里完全沒有這個孩子,可在看到她這些傷疤時她只想哭。
好心疼。
安安從不覺得自己吃了多少苦。
這個世界上,普通人占了絕大部分。
也有很苦很苦的,苦到連太陽都不見他們。
但他們依舊努力的活著。
比起他們,她已然是幸運的。
退休後的安安開始做慈善,她見過太多太多苦命的人。
她以前就不覺得自己苦,反而覺得很幸福。
幸福不需要很多,有時候一點點就可以了。
現在更不覺得自己苦。
也許在姐姐被說活不了半年的時候,她真的絕望了。
這個世界,真的會有一束光,照到像她這樣陷入黑暗的人嗎?她真的能再次觸碰光明嗎?
她也迷茫過絕望過。
但現在,就是很開心,也覺得很幸運呀。
「沒什麼啦,誰叫我比較調皮呢。」
安安系好衣服對大家來了個ink,問:「好看嗎?」
「好看。」
倒不是哄她,真的好看。
她本來就很好看的,穿什麼都好看。
浴衣讓她看起來小巧了一些。
換衣間再往裡走就是溫泉了。
這個溫泉館不是只有男女一人一個的那種大的,而是在室外,室外像一個小公園,有很多溫泉池子,每個池子造型都不同,有大有小。
坐輪椅進去不太合適,小忍和瑪利亞在她一左一右扶著她走進去。
「哇,好漂亮,是櫻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