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永遠是什麼呢?
安安也不是很清楚,她只是一個可愛鬼罷了。
她從有意識的時候就開始飄,大多數人看不到她,但當她特別想讓一個人看到她的時候,那個人就能看到她。
可是這樣嚇到過很多人,於是她就不想著別人能看到她了。
飄著飄著,安安聽說有個萬事屋,可以接一切委託。
心動不如行動。
安安本以為他們看不到自己,沒想到不用自己發力他們都看得到。
嗯,就是很怕她。
哎呀,她真的是個沒什麼傷害性的鬼啦。
安安便在萬事屋住下了。
說是住,她不用吃東西,不用睡覺,因為銀時他們怕鬼,她很多時候都是在屋頂飄著的。
是個自覺的鬼。
他們每天都會拿個奇怪的東西告訴她這個是永遠。
「不是這個。」
她搖頭反對。
她不知道她要找的永遠到底是什麼,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他們拿來糊弄自己的這些玩意。
來這裡七天後的傍晚,天空下起了雨。
萬事屋會接別的委託,雖然在她眼裡那些委託都很怪,銀時三個有時候完成委託還要賠錢。
不是傷到這個就是傷到那個很難不賠錢。
她的錢嘛,她自己也很困惑,她的口袋好像有什麼魔法,能從裡面掏出一疊一疊的錢。
安安第一次感受到雨水,她將神樂給她的傘放下,雨水落到她手上,又穿過她的手。
「請停下來。」
雨水便停在了手心。
安安笑笑,在屋頂上看到銀時他們三個回來,三個擠著一把傘,都在搶。
她拿著傘飄了過去。
在上方撐開。
三個抬頭看到她,儘管好幾天已經習慣她的存在,但這樣突然出現在上面還是挺驚悚的。
「嘶,他們為什麼看我們一臉驚恐,避開我們阿魯。」
「你想想有把懸空的傘在我們頭頂跟著我們移動能不恐怖嗎?」吧唧咽了口口水,「安安,你還是下來吧。」
安安只好飄下來,將傘舉在神樂頭頂,神樂那把傘被銀時和吧唧拿去。
回到萬事屋還沒一分鐘,一群人從外面進來,銀時三個在擦水,安安好奇的看過去,是一群穿著制服的男人。
「檢查,最近來了一個怪盜,專偷人心。」為的那個黑色頭髮的男人說道。
「偷人心的怪盜那不是感情騙子嗎阿魯。」
「真有這種怪盜嗎啊喂!你們就是故意的吧!」故意來這裡躲雨的。
茶色頭髮的少年走到安安身邊,拿出銀手鐲試圖逮捕安安。
「找到了,怪盜。」
然後銀手鐲穿過了安安的手腕,和少年大眼瞪小眼半秒,少年默默退後了幾步,把黑色頭髮的男人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