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淅淅瀝瀝下起小雨,風也很大,天氣冷了下來。
盾子正在……天上。
準確的說,正在那個透明的罩子上,在下方沒人能看到他,但安安莫名覺得他在。
安安藉助道具飛了上去,盾子靠在看起來很軟的黑白熊上閉眼。
他不作妖的時候,完全就是個少女模樣,精緻,漂亮,又很可愛。
此時大概就是他最安靜的時候。
睡著的盾子怎麼看都是個普通女孩。
安安走到他身邊,他沒有睜眼,卻拉著安安到他懷裡。
「葵,好想你。」
好幾天沒去看葵,好想她。
「盾子,這又是你做的嗎。」
「當然啦。」
他睜眼笑出聲,「nie,絕望吧,葵。」
下方傳來一聲爆炸,安安沒看下面也知道是他。
「盾子,你相信有地獄嗎?」
「欸?葵是說我會下地獄嗎,那種事又怎麼樣啦。」
「盾子不怕的話,現在就下地獄好不好。」
安安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眉心。
「是這裡吧。」
你的弱點。
盾子瞳孔微縮,但也只是一瞬間。
「可是葵,是刺不穿的哦。」
知道弱點卻沒辦法對付不會很絕望嗎,葵。
安安勾唇,上前在他眉心輕吻一下。
盾子微愣。
他們這次,沒有戰鬥,沒有硝煙。
安安只是,抱住了他,又笑笑,輕吻少年唇瓣。
上一次她算計了他,這一次也是。
盾子知道。
他比誰都清楚。
但他比誰,都貪戀這個吻。
於是他們相擁著從上方摔了下去。
求不得,放不下,愛別離。
摔下去的不是原來的空間,而是異樣的,像深淵一般,那下方黑乎乎的。
她要跟他同歸於盡。
——
三年級。
又一次成功升學的少年們在班級打鬧。
他們未來光明,都不用考慮以後。
學校里去年種的櫻花樹今年就奇蹟般的開了花。
七海走到櫻花樹下,有櫻花瓣落下來。
葵現在,在做什麼呢?
知道葵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七海在心底將它當做了和安安的小秘密。
還能再教葵打遊戲嗎?
應該,總會相見的吧。
「你就是希望!」
是狛枝的聲音,七海看過去,只見狛枝和神座從後面走過來,神座嘖了一聲,狛枝對希望的執念讓他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