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日向同學吧。」
她朝他伸出手。
「日向同學,說好一起玩遊戲啊。」
不會食言吧,日向同學。
神座出流低頭看著她。
腦袋裡有什麼畫面閃過。
好疼,像是有人將什麼東西放進他的腦子裡,在這個時候終於開始運轉。
他高高在上的,面無表情的模樣有一絲龜裂,因為疼痛不得不彎下腰,錘了錘自己頭。
——抱抱她。
抱抱她!
你就,抱抱她吧。
日向創。
日向創?
安芸葵?
七海千秋?
都是誰!
腦袋疼的讓神座出流都忍不住,那真是極致的疼痛,七海很想站起來再問問他怎麼了,但她嘗試幾次,都沒有站起來。
好疼,好疼。
日向同學。
葵……
當極致的疼痛好了一點後,神座朝七海伸出手。
「七海。」
他叫了她一聲,七海頓時露出笑。
那抹笑好似春天一般溫暖。
安安本來不想讓七海面對這個破機關,但她的行動被盾子耽擱了,盾子在發現她不見了後,聯繫前段時間的事,確定了她大概是那個黑色袍子的人,學校里有絕望黨,阻擋了她的腳步。
學校裡面此時也很亂,長時間的不能進出,食物和水都在減少,沒有人能不煩躁。
已經亂的可以為了一些東西自相殘殺了。
安安花了點時間過來,神座出流剛好扶起七海。
「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七海:「???」
神座出流:「???」
安安飛一樣過來對七海發動了請君勿死。
瀕死的少女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想著死前能再見她也沒有什麼遺憾了,下一秒她渾身就不痛了。
身上所有傷口變好,七海不懂這是怎麼回事,但她沒有問。
是葵的秘密,葵想說自然會說,不想說,她不會問的。
七海反手抱住安安,就像一個獨自堅持努力的孩子終於遇到可以信任的人而放鬆下來,想要同那人撒撒嬌。
被拋棄的神座出流站在一旁按壓著太陽穴,腦海還是很疼,屬於日向創的記憶一直在衝擊著他,日向創的人格也在衝擊著他。
要合二為一了嗎。
神座出流一瞬就想到這個。
安安輕輕給七海順背,看情況,她的晶片應該起作用了。
「回來吧,日向!」
「創哥!」
日向&神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