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涸:“……”
&esp;&esp;他当然介意!
&esp;&esp;谁他妈要吃兄弟的口水啊!
&esp;&esp;但他还没开口,严浔已经一口将勺子塞进嘴里,替他回答道:
&esp;&esp;“你都不嫌弃我,我老大肯定更不会嫌弃我啊。”
&esp;&esp;孟梓:“哦,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esp;&esp;李涸:“……”
&esp;&esp;亲兄弟都会嫌弃对方的口水,好吗!
&esp;&esp;严浔很公平的吃掉了自己那三分之一的小蛋糕,然后将勺子递到中间。
&esp;&esp;“你们谁先来?”
&esp;&esp;李涸虎视眈眈的看向孟梓,唯恐孟梓和严浔间接接吻,一把抢过勺子。
&esp;&esp;“我……来!”
&esp;&esp;可李涸举着勺子,却迟迟下不去嘴。
&esp;&esp;两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esp;&esp;李涸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esp;&esp;正当他进退为难的时候,天降祥瑞,一团白花花的鸟粪落在了小蛋糕上。
&esp;&esp;严浔:“……”
&esp;&esp;孟梓:“???”
&esp;&esp;李涸:“!!!”
&esp;&esp;得救了!
&esp;&esp;李涸内心激动得想哭,但面上却佯装遗憾的叹气。
&esp;&esp;“好可惜,这下吃不成了。”
&esp;&esp;
&esp;&esp;那么好吃的蛋糕,竟然被一团鸟粪糟蹋了。
&esp;&esp;严浔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气得睡不着觉。
&esp;&esp;柏炀回来之后,习惯性先到严浔房间看一眼,就看见被子里的人拱来拱去,明显还没睡着。
&esp;&esp;他打开灯,走到床边掀开严浔的被子,“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esp;&esp;严浔坐起身,动作夸张的按着胸口。
&esp;&esp;“这里不舒服。”
&esp;&esp;柏炀一听,面露担忧,“胸口痛?这可不是小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还能走吗?用不用我背?”
&esp;&esp;眼看柏炀已经伸手要抱他,严浔赶紧解释。
&esp;&esp;“不是胸口痛,是心疼。”
&esp;&esp;柏炀挑眉,“为什么心疼?在学校里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esp;&esp;严浔表情一垮,开始了对那只空投鸟粪的畜生长达十分钟的控诉。
&esp;&esp;柏炀听完,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煞有介事的点头。
&esp;&esp;“嗯……真是个不长眼的畜生,竟然糟蹋我们家小浔的小蛋糕!简直是十恶不赦!”
&esp;&esp;一个人的控诉是愤恨和哀怨,两个人一起控诉,就变成了相互慰藉的抱团取暖。
&esp;&esp;严浔感觉又活过来了,感慨道:“唉,下次再也不在露天场合吃零食了。”
&esp;&esp;“你就因为这个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