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印痕在皮肤上泛白,然后慢慢变红。
“不行了……那里、太深了……要去了齁噢噢噢??!”
名寄的身体如遭雷击,战栗从尾椎炸开,闪电般劈向四肢末梢,连靴尖都绷成直线,靴跟在车门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那声音刺耳而短促,像是什么金属在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蜜穴深处喷出温热的液体,那液体滚烫而黏稠,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混着之前的淫液,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身体在高潮中痉挛,小腹剧烈收缩,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然后她重重地落回座椅,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听见“砰砰砰”的声音。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指挥官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名寄的身体还在敏感期,每一下插入都让她出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像是被捂住了嘴,从鼻腔里挤出来,又细又尖。
她的腿在抖,靴子敲击车门的声音越来越杂乱,越来越没有节奏,像是鼓手失去了节拍。
“太、太快了……指挥官……啊啊??……要死……要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下,像是连说话都成了负担。
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浅金色的头散落在肩头,随着动作甩动,梢扫过她的脸颊,黏在嘴角。
指挥官突然改变节奏。
他不再是一味地快抽插,而是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有时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用龟头边缘的棱沟刮着穴口的嫩肉。
那一瞬间,名寄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在收缩,紧紧箍住龟头,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吮吸。
有时又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往前一耸。
“啊??!不要这样……会疯的……真的会疯的??……”名寄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她的腰在扭,屁股在翘,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边缘的棱沟刮过g点,茎身上的青筋碾过肉褶,带起一阵阵酥麻。
那种感觉像是被细密的梳子在她体内梳理,每一根梳齿都精准地划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指挥官的手指探到她胸前,隔着紧身衣揉捏她的乳头。
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得疼,在他的指间被搓揉、拉扯。
她能感觉到乳尖在紧身衣的布料下摩擦,粗糙的织物刮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酥麻。
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从乳尖开始,向整个胸部蔓延,再向下,到达小腹,最后集中在腿间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
“嗯??……嗯??……乳头……乳头也要……??”她含混不清地说。
指挥官将她的紧身衣拉链往下拉。
“嘶啦——”一声,露出饱满的乳房。
拉链的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连续而清脆,像是什么东西在苏醒。
乳房从紧身衣的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是浅樱色的,小巧而精致,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颜色从浅樱色加深为更艳丽的粉红。
指挥官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
“咕啾咕啾——”淫靡的吮吸声从胸口传来。
名寄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不停地痉挛。
她的双手抱住指挥官的头,手指插入他的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每一下都精准地舔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向外拉扯,那种轻微的疼痛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
“啊??——!”名寄的声音拔得更高了,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精准地淋在龟头的棱沟上。
指挥官直起身,重新加快了抽插的度。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最后重重地撞在最深处。
名寄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下都撞开子宫口的软肉。
“啪啪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贯穿。
名寄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脸在座椅上蹭来蹭去,留下乱七八糟的湿痕,口水、汗水和泪水的痕迹混在一起。
“要、要死了??……真的会死的??……噫??……指挥官??……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