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川不语,只是和善地微笑。
看见房间里的姜早,裴言愣了下,好在他还记得这张脸,没有表现出其余的什么。
“还要打针吗?”裴言放下手中的袋子,关心地问。
“马上就好了。”姜早收拾了下药箱,又叮嘱刑川一些注意事项,急匆匆就想要离开。
裴言却留他,“阿姨做好饭了,你到餐厅吃一点吧。”
姜早很是感动,刑川这个没良心的就从没有留他吃过饭。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刑川突然说,“你帮他也看看,易感期能不能换种药。”
刑川指的是裴言,裴言看向他,又看向一脸懵的姜早,很快地说:“不用,我不能随便换药。”
姜早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热心地放下药箱,“没事,我看看。”
裴言却很强硬地拒绝了,“真的不用,谢谢。”
刑川拉过裴言的手,和他耳语了几句,裴言侧身对着他,看上去并没有被说动,眼睫低垂,嘴角拉得平直。
因为工作,姜早知道刑川的性子,觉得两人肯定有一顿好磨,指不定还会吵起来。
但刑川却很快就软和了表情,先是说了“对不起”,然后温和地表示,“那以后看情况吧,你可以随时找我。”
裴言态度相比起来就坏了许多,“你不许再管了。”
刑川也不生气,连说了几句软话,才给人顺完毛。
姜早目瞪口呆,惊悚地看着刑川,逐渐察觉自己并不适合再待在这里,于是便开口:“那我先下去了。”
说完,他背着药箱飞快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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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川:听你说话,我好像有点窒息,可能是衣服穿反衣领卡脖子了,我看看。噢不,原来是真的窒息要鼠了!
第37章变数
“不准备和我说话了吗?”刑川把裴言拉到沙边。
裴言冷着脸,起初不愿意,抵抗了几秒,奈何刑川力气实在太大,他还是慢吞吞地坐下了。
“我没有不和你说话。”裴言觉得自己被污蔑了。
明明他一直都在和刑川说话,沉默的时间甚至都没有过一分钟。
是刑川话太多了,裴言暗自想。
“你现在吃的药,副作用好像很大,”刑川观察他的脸色,见他没有特别抗拒这个话题,才慢慢往下说,“所以我想能不能试试换一种副作用小点的药。”
刑川不解释,他也明白刑川的用意,没有真的生气,裴言摇摇头,“没有,不能换。”
裴言用的药没有在市面上流通,每一种都是实验室针对他身体情况专门研。
虽然副作用大,但贸然换药或强行断掉的风险更大。
数年如一日地摄入药物,他的身体已经比前几年好许多,至少达到了相对平衡的状态,只是不知为何最近异常状况突然频。
“……你真的不用管,”裴言提醒他,“刑川,我家是做医药的。”
刑川注视着他的脸,闻言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