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衙门,情报阁。
夜色深沉,灯火通明。
阁内一排排书架,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情报卷宗、舆图、密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陈旧气息。
锦衣卫情报阁,乃是锦衣卫核心部门之一。
负责搜集、整理、分析全国各地的情报,江湖势力、朝堂动向、边境局势……
无一不包,是锦衣卫的“耳目”与“眼睛”。
此刻,情报阁内,气氛却格外凝重。
数十名锦衣卫情报人员,围坐在中央的长桌旁。
人人面色肃穆,眉头紧锁,目光皆落在桌上的一份急报上。
急报的纸张,边缘微微卷起,字迹潦草,透着紧急的气息。
正是从江南苏州,快马加急传回的情报。
一名身着青色官服的情报主事,名叫陈默,面色凝重地站起身。
他手持急报,声音低沉,在安静的情报阁内回荡
“诸位,江南血案,已连续生七起。”
“死者身份,已确认六人,皆是江湖武者,一人为当地富商,亦修习过粗浅内功。”
“死状一致,全身干瘪,肌肤枯槁,气血尽失,如同被抽干所有生命力。”
“现场无打斗痕迹,无凶器残留,唯有一丝极淡的阴冷气息,萦绕不散。”
话音落下,情报阁内一片寂静。
众人脸上,皆露出难以置信与恐惧之色。
“阴冷气息……干瘪尸体……”
“这到底是什么邪功?”
一名年轻情报人员,忍不住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颤抖。
陈默看向他,眼神严肃
“锦衣卫暗探,已多次前往现场,仔细探查。”
“经过少林驻江南分寺的武僧辨认,此气息,与西域密宗的邪功略有相似,却更为诡异、阴寒。”
“绝非密宗手段,更像是……来自海外的邪门功法。”
海外邪功?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
中原武学,正道居多,邪功虽有,却难成气候。
来自海外的邪功,更是闻所未闻,其手段,必然更加残忍。
“暗探追踪数日,现了关键线索。”
陈默继续说道,将急报翻到下一页,指着上面的记载,“在最近一起血案现场,暗探现了一枚特殊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诡异的符文,形似天魔。”
“同时,有沿海暗探禀报,近日,有多艘海外商船,秘密靠岸江南苏州、宁波等港口。”
“商船之上,人员行踪诡秘,不似普通商客,更像是武者,且气息阴寒,与血案现场的气息,极为相似。”
黑色天魔令牌……海外商船……
情报阁内的气氛,愈沉重。
一名资深情报人员,眉头紧锁,沉声分析
“陈主事,依我看,这批神秘武者,绝非普通江湖匪类。”
“他们的功法诡异,出手狠辣,且有组织、有预谋,接连制造血案,目标极大。”
“再加上海外商船的接应,他们极可能,是来自某个海外势力的探子。”
陈默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认同
“你所言极是。”
“我已将此事,第一时间上报给林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