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后来又吐了两回。
不单单是因为在陈修远背上颠簸导致。
还有的,恐怕也是刚才‘吃’的太多,太深。
陈修远替她抓着头,一下又一下替她摩裟后背,试图令她好受一些,可以尽快恢复。
但温絮人是软的,迷离的。
吐完后整个人软趴趴的又趴在他怀里。
除了没什么力气,这副模样与方才清浅却勾人的模样没什么区别。
陈修远想着今夜反正要折腾了,索性将人直接丢进了浴缸里。
他打了个电话,让酒店送来了大量的冰块。
‘哗啦啦’一声,直接倒在开着水的浴缸里。
温絮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冻得一激灵,出惊呼。
下一刻,陈修远没有犹豫,直接拿起一旁的花洒,拧开龙头,将水直接冲到温絮的头上,身上。
温絮在冷水的冲刷下出委屈的哭声。
但她同样也折腾了一晚上,嗓子接二连三遭到伤害,早已不出太大的声音。
哼哼唧唧的,像是可怜的小猫。
她想睁开眼,却睁不开。
眼角挂着的已经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泪珠。
乌黑的长早被冲湿,贴在她的脸上,将本来就小的脸蛋勾勒得更加清晰。
冰块冒起寒气,她又肤白,在寒气中整个人白得近乎透明,像是隐在山林间的精灵。
只有哭红的鼻头与眼角,以及身上那些不能忽略的红色斑驳,才能证明她是人。
陈修远见她这样,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差一点又翻腾而出。
他用力吞咽几下,见原本还会剧烈挣扎的温絮在水流中渐渐瘫软,表情也从最开始的妩媚逐渐变得拧紧眉头,露出痛苦,便知道差不多了。
但为了彻底替温絮解决痛苦,陈修远还是持着花洒朝她冲了十多分钟,这才慢慢将水流关小。
“温絮?”他将花洒放下,上前一步。
趴坐在浴缸里的温絮早已经没有力气应答。
如果不是陈修远眼疾手快地捞起她,早就软绵绵地滑入水中了。
“哼,”望着怀里湿漉漉的兔子,陈修远唇角扯出嘲讽的笑,“温医生,今晚欠我的,你要用什么来还?”
他撂下狠话,眼神同样阴鸷到令人胆寒。
但手中的动作却还是不自觉放轻,替温絮擦干身子与头,又让客房送来干净的睡衣,将人套好后塞进被子里。
由她沉沉睡去。
*
温絮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意识回归时,她先是眨了眨眼,看见是的昏暗的屋顶。
随后,是头疼到快要裂开的感觉。
她想呼吸,却现两边的鼻子都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又沉又重。
“!”
昨夜在会所撞见李景隆的场景像是电影画面一样,猛地充斥进她的脑海。
令她整个人从床上猛地弹起。
“李景隆!”
温絮心脏跳动得极快,她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正躺在陌生的床上。
不远处的浴室亮着光,依稀还能听见水流的声音。
除了自己以外,这里还有第二个人。
她记得李泽云在马路上被打,她记得自己在躲避李景隆,往会所里逃跑。
她一直跑,可是腿脚却越来越软,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