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顾休又一次挽起袖子准备动手,鹿珂涨红了脸,委屈又愤怒。
母单28年,虽然一直想谈个对象,体验一下甜甜的恋爱是什么滋味。
可如果跟她谈恋爱的人是个不顾她意愿的混蛋,那她宁可单身一辈子。
顾休一直注意着鹿珂的表情,手已经触碰到她的肌肤,却被她眼里的泪水烫到。
他手瑟缩了一下,若是以前,他一定能面不改色把接下来的事情做完。
可眼前的人是鹿珂,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最爱的牙牙姐姐,是他想余生一起度过的人。
今天刚被信任的人伤害,他却还要在她伤口上捅一刀。
顾休喉结滚了滚,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听。
面对公司里的硬骨头,谁敢不听他话他就能要了谁的命。
可面对柔弱的鹿珂,他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僵硬的将手缩回来,顾休背过身去,嗓音干涩:“你,姐姐你别哭,对不起,我不给你脱了。”
“封祁楼被下的药很烈,你又是第一次,他控制不住自己肯定伤到你了。”
“我怕你现不了,更怕你现了却不好意思说。”
“不是真的想占你便宜让你难堪,你能不能不要生我气?”
鹿珂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的背影,没想到顾休竟然会这么说。
原来他吃这套。
眼神一转,鹿珂忙趁热打铁,抹了抹眼角,声音哽咽:“那你出去,我自己看,如果受伤,我会跟你说的。”
顾休迟疑片刻,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出去了。
他声音闷闷的:“姐姐,我就在这等你,你洗好了叫我。”
鹿珂忙嗯了声。
这个空间总算只剩她一个人,等了一会,确定顾休不会再进来,她才脱下内裤。
封祁楼被药折磨的失去理智,不在街上随便找个人泄都已经算他意志坚强。
又怎么还能想起来戴套的事。
身体放松下来,鹿珂靠在浴缸上。
想起床上男人的样子,她脸变得更红,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晕。
回过神来鹿珂猛地闭上眼睛,不敢置信。
她在干什么?
她居然在回味?!
这对吗?
拍了拍脸,强行将那些黄色废料从脑子里扔出去,看向水中。
脑子里闪过一个问题,封祁楼没带套,她不会怀孕吧?
原书里她一直没怀上几个男主的孩子,被扔给流浪汉后却很快怀孕。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作者为了彻底斩断男主们和她之间的孽缘做的安排,她是不可能怀上几个男主的孩子的。
可现在她穿成了鹿珂,她实在不敢赌。
这要是怀孕,她以后只会死的更惨,连带着那个孩子也会死的很惨。
洗了半个小时,将身上彻底洗干净,看了眼浴室,没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