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质平平。”“???”赵玉屿捂着脑袋,内心破口大骂:“你丫的不给奖励就算了,伤了我还骂我。”“我将驭兽术的心法传授于你,可惜你的资质一般,没法一下接受全部的心法,不过这半部心法也够你用的了。”“啊?”信息太多一下接收不过来,赵玉屿呆滞片刻,摸了摸额头,似乎还有些灼热。她静下心来在脑海中探识,记忆里似乎的确多出了一些奇怪的印记。那些金色的刻在巨大冰柱上古老神秘的字迹,明明她从未见过,却可以轻松理解其中的奥秘,周身的筋脉像是隐隐有温润的热气涌流,汇聚在丹田。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法?武侠小说里主角被世外高人指点一番后顿时突飞猛进,武艺超绝的绝世心法吗!卧槽!那,那她要是学会了,是不是回到现代也可以御兽驾鹤,到时候考个训兽师证,可以加学分的啊!赵玉屿顿时眼射金光,闪得子桑都有些睁不开眼。下一刻,赵玉屿已经饱含热泪:“神使大人,您对我真是太好了!”她原本想冲上前抱一下子桑,但理智告诉她抱上去怕是就得被扔到海里喂鱼,她只得将满腔感激寄托于物,掏出子桑赠与她的玉骨笛“吧唧”亲了一口,宝贝似得紧紧蹭在脸边。“我一定好好学,不给神使大人丢脸!”争取什么驯兽师证啊、宠物训导师证啊全都考下,多拿几个学分。子桑对她突如其来的兴奋与热情还有些不适应,不过想来毕竟是人人做梦都想得到的心法,激动也是人之常情。传授了心法,子桑却并未教她如何吹笛子。赵玉屿却有些迫不及待,待众人入眠后,自个便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摸摸跑到船舱外熬夜练习曲子。她见子桑吹过几次笛子,瞧起来游刃有余,甚是简单,五指灵巧翻飞间曲调便从笛孔中飘然流出。赵玉屿清了清嗓子,五爪乱飞活动活动手指,旋即笔直而立,庄严肃穆又小心谨慎的吹响了一个音。“噗——噗——嘶~~~”嘶哑如老妪,细听是一种残忍。然而便是这般赵玉屿都难以忍受的破锣嗓子,却惊得一只银鱼跳动,跃出水面,一头撞到船舷昏死在甲板上。赵玉屿也不知道这条倒霉的银鱼是被她召唤的,还是纯粹被她的笛声吓得。她又试探性的吹了几声,却发现又有几条鱼垂死挣扎一般跃出水面,旋即一头栽下。赵玉屿惊喜不已,她冥冥中能感受到一股微乎其微的牵引,飘忽的连结着她和鱼群的心绪。如此说来,曲子吹得如何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学会运转心法,随心而动,便能操纵万灵。难怪有时候子桑不用笛子,也能驭鹤。想到这一层,赵玉屿顿时自信,变着花样试验如何掌握驭兽术。“嘶”“呼~~”“哔——哔哔哔——”“噗——噗噗噗——”一“曲”吹下来,曲调从笛孔中抖着骨头飘出,呜呜咽咽凄凄惨惨,像是破窗漏风吹得烛火颤颤巍巍,又像是深冬寒夜里小贩肩上的破锣扯着嗓子哭天抢地,或是老太太拄起拐杖抖抖索索叉着腿走路,时而又“刺啦刺啦”像是尖锐的猫爪挠过耳膜,赵玉屿自个听着都一身鸡皮疙瘩。但!人贵在坚持!她搓了搓微凉的手,深吸一口气再次吹起骨笛,被雷劈过的音调飘飘洒洒吹向大海。翌日,赵玉屿顶着眼下青黛准备早膳,就见王厨肥润的大脸盘子上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王厨,你这眼是怎么了?”王厨一边揉着面一边“嗐”了一声:“别提了,他奶奶的昨晚上见鬼了,总听到鬼哭狼嚎猫叫的,吵得人一夜没睡着。”旁边的帮手也打了个哈欠,眼泪朦胧:“我也听到了,好像是有人在吹乐吧,也不知道是什么乐器,哔哔啦啦的,调都跑得没边了。”路过的神侍连忙摆了摆手:“嘘,可不能乱说,咱们这不就神使大人有笛子吗。”王厨不置可否:“不会吧,神使大人的笛声咱们是听过的,那真是天籁之音,岂是昨晚上的鬼调子能比的。”神侍赶忙朝他使了个眼色:“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在背后乱议论,要是被神使大人知晓那就麻烦了。”王厨会意,心中也是一惊,暗恼自己多嘴,连忙朝赵玉屿哈哈一笑,讨好道:“玉儿姑娘,咱是糙人,方才乱说的,您可千万别告诉神使大人啊。”赵玉屿知晓他们的担忧,也自觉昨晚上对不住他们,扰了人家清梦,摆了摆手打哈哈,将锅甩给猴大:“没事没事,昨晚上是猴大玩闹吹笛子,我已经教训过它了,以后不会再半夜吹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