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雪瞥了那司机一眼,重戴上了墨镜。
她来这里是瞒着所有人的,不能让别人认出来。
但实际上,司机并没有认出她来,只是看她和疯子一样咔擦咔擦咬手指,心里有些怕。
司机甚至都想现在让他们下车了,毕竟要是出了事,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宁书雪身边的老人姿态佝偻,气质甚至比宁书雪还要古怪,司机定了定神,决定目不斜视的开车。
好不容易将人送到指定酒店,司机连钱都来不及收,急忙就跑了。
&1dquo;嗤。”老人出一声嘶哑的嘲笑,&1dquo;真是怂。”
宁书雪对着酒店门口保安温柔的笑了笑,沙哑的嗓音低声对那老人说:&1dquo;叫你不要那么阴惨惨的,吓人。”
&1dquo;呵,把他吓着的人是你吧?”
此言一出,宁书雪立即变了一个人似的尖叫起来:&1dquo;谁说的!谁说的!明明就是你!”
老人冷冷一笑,不理睬宁书雪,直接进了酒店。
宁书雪兀自站在门口疯,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响起来。
这铃声瞬间制止了她的行为,宁书雪捋了捋头,接听了电话。
&1dquo;喂?景明。”
&1dquo;是,我到了,不用啦,我就是来散散心&he11ip;&he11ip;”
&1dquo;我会小心的。”
寥寥几句后,宁书雪挂了电话,神情又正常起来。
她漫步走进酒店,用以前助理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前台小姐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脸上明显是好奇。
特别是那老人已经连性别都看不出来,这样的妙龄女子和老人只开一间房,是干什么?
好在她们也见多了各色各样的房客,在宁书雪没察觉到她们的好奇之前,就把房卡芯片交给他们。
宁书雪左右看了看,冲一个保安道:&1dquo;你,过来帮我提一下行礼。”
她带着一个巨大的行礼,很重,保安帮着把行李送进房,临走还瞥了一眼宁书雪和老人这对奇怪的组合。
&1dquo;咳,你记得还有几天?”老人说。
&1dquo;就后天了&he11ip;&he11ip;”宁书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可她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显得尤为古怪。
&1dquo;很好,现在开始吧。”老人坐在凳子上,佝偻着脊背,眼睛朝上翻着,盯着宁书雪。
宁书雪点头,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那是一些奇怪的设备,其中几样依稀能看出是手术设备。
紧接着,宁书雪把床上所有用品都搬走,卧房清理得只剩下一张大床。
做完这一切,宁书雪慢慢脱掉了全身衣物,□□地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