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怜惜那个躯壳。
见到孟谦寒,又一小厮飞奔跑来。
“家主不好了!少主已经炸到书房了!”
炸谁的书房,显而易见。
孟谦寒闪身来到书房,击落孟枳手里的符箓。
“逆子!”
孟谦寒怒不可遏。
孟枳轻嗤,“这就恼了,你一日不放我出去,我便炸一日。”
“出去?”孟谦寒掏出灵讯,“孟枳,你永远别想。”
孟谦寒请的那位化神期修士现身。
铺天盖地的威压席卷,孟枳膝盖一弯,差点跪下。
孟枳抽出剑撑地,直到腿变形都不跪。
孟谦寒如看蝼蚁一般,“兆道友,封了他修为。”
“可。”
胡子花白的老者扬袖间,一道劲风袭来。
孟谦寒一直不动手,是因不想承认一件事。
他的修为与一个年十八的毛头小子不相上下。
同为金丹前期修为,孟谦寒出手,不一定能胜孟枳。
孟谦寒的修为,是用顶好的资源堆出来的,华而不实。
而孟枳虽有资源,但修为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孟谦寒倚仗的,一直都是他高价请来的那位化神期修士和魔修。
他若寻其他人帮忙,就表明了他比不过一个小辈。
超强的自尊心让他放不下面子。
他在赌,赌孟枳知道被软禁后的反应,顶多砸点无关大雅的物件。
炸屋这事,孟枳幼时被他养成蠢笨废物的时候干过。
而自孟枳开始修炼,脾性就收敛了很多。
所以,一开始孟谦寒才会抱有侥幸心理,任由孟枳在孟家走动。
果然,有过前科的人赌不得。
左右都是他日后要占的躯壳,不如寻来兆道友直接封了修为省事。
孟谦寒捋了一把胡须,静静看着孟枳修为被封住,再收走孟枳身上的储物袋后,胸口的郁气终于散了大半。
这一散,也就发现缺人了。
“叶行舟在哪?”
丹田里的灵力被封住,腿部骨折的剧痛涌遍全身。
孟枳瞬间白了脸。
看着孟枳额前渗出冷汗,因为疼痛而眼泛红血丝。
这罪,孟枳该受着。
孟谦寒笑了,他扬起手里的修复丹,又问了一遍。
“叶行舟在哪?告诉二叔,就给你丹药。”
孟谦寒笑,孟枳也笑了。
“二叔?”
一把匕首从孟枳袖里出现,孟枳对准喉咙猛刺下去。
孟谦寒面色一变,瞬间打落匕首。
“孟枳,你做什么!”
孟枳可以受伤,但不能死。
这具躯壳,他可是等了十八年。
修为被封,匕首轻而易举就从孟枳手中被打落。
孟枳抚了抚被震得发麻的虎口,勾起唇瓣,直勾勾盯着孟谦寒。
血迹顺嘴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