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门才推开一条缝隙,就被看清里面一幕的宋清许给重重合上。“砰——”光着身子的原莱回过身,看到宋清许的身影立在门口,正欲闯入,不知为何又紧急关了门。门外,宋清许对着紧闭的浴室门忍不住出声。“原莱你洗完澡不出来睡觉就是为了站这照镜子!”她气呼呼转身,没走几步,低头看见光着脚的自己,泄气回到浴室门前。手刚举起想要敲门,浴室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很容易看出原莱穿衣时的匆忙,身上的水珠都还没擦干,脸侧的水滴顺着脖子滑落过锁骨,还在继续往下。原莱随意用手背擦去,这让水滴的下坠之旅被迫中断。但她的睡衣衣领还是被其她滴落的水珠浸湿一大片。宋清许视线停留在对方锁骨处,凹陷的部位明显还有残留的水珠。一身水汽的原莱走出浴室,随着她的靠近,潮湿的水雾弥漫到了宋清许身上。“怎么没穿鞋?”“忘忘记了。”原莱二话不说抱着宋清许放在了洗手台上,担心大理石台面会硌到对方,原莱的贴心地将自己的浴室垫在对方身下。自己则回到卧室,弯腰将宋清许的拖鞋捡起。走到宋清许面前蹲下身,握住面前人纤细的脚腕,用干净浴巾擦干后才将拖鞋套上。“好了!”她站起身,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原本乖巧坐在洗手台上的人倾身向她靠近,双臂擦过她锁骨,来到颈后,虚虚环住。宋清许手指带着微微湿意,她终于如愿将原莱锁骨处的水滴给拭去,眉眼间不由流露出满意的神色。误以为是邀请,原莱心中大喜,立即给出了回应。“等等等”解释的话被堵在唇齿间,没办法诉说。环在颈后的手抵在了锁骨处,崎岖不平的骨头在她掌心摩挲,分不清是手心烫还是手下的肌肤更烫。浴室的水雾散去,引来新的潮湿。宋清许终于寻得一个间隙,她边喘气边开出声。“时时间不不早了,我我们该去去睡觉。”中间穿插着她连续的吸气声。“我我们是是在做,”原莱故意学她讲话时的停顿,“是在做睡觉前的准备呀。”她嫌底下太硌,将人抱离洗手台。对方柔软的躯体依附在她身上。担心宋清许精神不济,她抱着人走回卧室。宋清许脑袋枕在原莱肩头,脚上才穿好的拖鞋已经掉落一只,另一只悬在脚尖,摇摇欲坠。“还还没到吗?”宋清许◎极光下说爱你◎宋清许在酒店休息了两天,一直等到第三天傍晚才出门,这几天降了温,两人外出时穿得很厚。今天要出发去追极光。原莱手里拿着三脚架,脖子上挂着相机,就连背上的包里都鼓鼓囊囊塞了不少东西。宋清许换好衣服出来后惊讶问道:“你带这么多东西出门?”她担心原莱会银灰看不到极光而倍感失望,提前预警道:“极光出现是一件极小概率事件,看不到也是正常的,能看到的反而是少数。”“我知道,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最终目的,而是沿途和你一起走过的风景。”“看到极光是我俩的幸运,看不到极光我俩就一起欣赏旅途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