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了。”话音才刚落地,电话就被挂断。失魂落魄跌坐回卡座里,还没来得及悲春伤月,对酒消愁。就被方仪狠狠摇晃肩膀。“给我醒醒!”终于等到陈久挂掉电话,方仪迫不及待将口中的话吐了出来。再不将这事说出来她非得憋死。“还记得你上次和我说,原莱的白月光学姐回国的事吗?”陈久今天才发现方仪这么没有眼力见,自己这会儿正伤心,她不来安慰自己就算了,反倒有闲心聊起八卦来。她气愤地点了点头。心想:看来只有自己一人为这段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恋情哀悼。“你一见钟情的心上人就是人家白月光!”60◎汤盅◎“啊???”陈久只觉自己喝多了酒,昏了头,不然怎么会听到方仪说出这样的话来。见陈久一副呆若木鸡,魂不守舍的模样,方仪特地凑近到陈久耳边提高音量,好心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一见钟情的心上人是原莱的白月光学姐!”“这回听清楚了没?”捏在手里的手机摔进沙发角落,寻不到踪迹。“怎怎么会?”“想当初你还将此事当成八卦讲给我听,结果卷入其中。”陈久并不关心自己有没有被人当成八卦,她只想知道另外一件事。“那——”陈久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那她是不是还对原莱念念不忘?”“你真是喝多了,这事你问我我去问谁?”方仪抢过对方手里洒出打大半的酒杯,用这种方式劝对方少喝点。“再说,原莱都结婚了,她怎么可能还”“谁说没可能,”陈久开始钻牛角尖,“或许,她就是因为知道原莱结婚才匆匆赶回国。”方仪站出来将公道话:“她回国不是因为国总统发癫吗?”可惜情绪上头的人听不进任何话,只会坐在卡座里出神,冷不丁轻声念叨一声林宛如的名字。方仪作为她的朋友,坐在一旁陪着她,同时守着她不让她继续喝酒,以免醉后发疯。而被陈久一直念叨着的林宛如终于结束了今天的工作,正平躺在床上休息。回国后,她作息变得规律,工作也很稳定。马上,她就会拥有一位做菜好吃的阿姨来为她料理三餐。想到这里,她难得露出笑意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林宛如喜欢这样的生活。她被迫中断学业回国,只有本科毕业证的她找不到让她心仪的工作,给她offer的公司她不想去,心仪的公司卡她学历。虽说凭自己的能力也能进心仪公司,但岗位薪资让她不满意,或许还要付出比别人多的努力。林宛如可以接受将汗水挥洒在工位上,但前提是得到的回报能让她满意。显然,经过数天的投简历也没有找到让她满意的工作。那天她正好路过原氏集团,想起自己恰好认识原氏现任掌权人。说她走后门也好,说她关系户也罢,林宛如并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她帮助原伯母,换来了原氏实习机会。在她看来,这完全是钱货两讫的事。至于实习期结束后,林宛如绝对有信心转正。夜幕渐沉,林宛如慢慢沉睡进梦乡。同一时刻,原莱还在愁眉苦脸地工作。白天的活没干完,光顾着逗生病的宋清许开心,工作拖拖拉拉堆积到了晚上。宋清许吃过药后开始犯困,已经躺到床上休息。原莱怕键盘声音会吵到宋清许睡觉,把电脑搬到客厅。深夜,她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继续翻阅白天没看完的资料。“咳咳咳”卧室内响起几不可闻的咳嗽声,原莱虽盯着电脑屏幕,但她的心时刻留意着屋内,几乎是声音刚响起,她站了起来。着急忙慌地赶了进去。屋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亮来源那道半开的房门,客厅的灯光追随着原莱的身影滋长到屋内。宋清许仍闭着眼,睡梦中的她控制不止生理本能,喉咙深处闷着几声轻咳。原莱用保温杯接过温水,放到宋清许那侧的床头柜上,入睡不停咳嗽醒来后嗓子肯定会不舒服。这时喝下一口温水想必会舒服很多。放好保温杯后,原莱悄无声息退出了房间,沉睡着的宋清许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今日难得放晴。晨曦的那抹光亮冲破云层,给连绵的雨日划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