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超过五分钟。”召觅的双眼被夜色覆住,暗得叫人看不清。片刻,边羽才点点头,回答他前面的问题:“嗯。”“那我们也走吧。”他们走在花园小径上,往回去的方向走。“这个官司结束后,我可能得去一趟白俄罗斯。”边羽主动向他说起这个事情,“去见我妈妈。”“能延迟几个月去吗?到时候我有时间,我想办法带你去。”召觅说。在官司刚结束的月底,边羽回到鹭岛四叔公的家中。四叔公见边羽回来,没心情激动地询问打官司的细节,也没置办“庆祝宴”。对他来说,边羽只是外出干完了一桩事回来。他就像往常接待边羽回家那样,平淡地给他接风洗尘。只是边羽发现,家里多了很多和他有关的报纸、杂志的剪裁。四叔公见他回来了,默不作声地将那些登着边羽照片的刊物都收到了房间里去。没两日,尧争登门拜访。尧争的拜访并不突然,早前他就在手机上跟边羽说好了,他手下的人已经找到四叔公的女儿,带边羽出发去白俄罗斯之前,总得亲自来告诉四叔公这个消息。他上门时,身后的助理,手中拎着大袋小袋,珍贵的补品、颈椎按摩仪、名牌烟酒。总之什么“上档次”的都带。边羽开门看到这一幕,蓦地惊愣。就是上门说个找到四叔公女儿的事情,竟然拿了这么多东西?旁人看到,还以为他是来开超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