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半个月前入驻的。目测五个白人是波客从美国直派过来的“解决事情”的小组,那数个亚洲面孔,多为各亚洲国家贫穷地区非法入境的居留者,是这个犯罪小组抵达中国后临时找来的打手。而那三个绑架边羽的中国人,也是他们从网上各地找来的“劳工”。据点内,几个白人被分开来询问,但他们起初是都统一缄默,后来不耐烦开了口,都在装疯卖傻,拒不承认是受波客公司的指使。召觅走进审讯为首操纵者的房间内,房间内的审讯人员站起身,给他让出一个座位。召觅抖掉了适才跟尧争斗殴时的怒气和看着边羽离开的酸楚。他现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浑身散发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气。他坐在审讯人员让出来的座位上。正对面的白人男性显然意识到这个人的不简单,但面上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神态。“是谁指使你们的?”召觅用英语问。对面一言不发。召觅跟他耗。问车开到医院,尧争的伤口接受正规医疗处理,边羽也需要里里外外做一次检查。一个小时后,召觅来到医院。尧争和边羽两个人分别是受害人和证人,照例是要做一次询问笔录。边羽的检查还没做完,召觅先找到休息室里的尧争。在若干特勤、警员的陪同看守下,召觅不至于再跟对方打一架。坐在椅子上,召觅神色冷峻:“现在需要依例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够配合吗?”尧争抽着一根烟,眼神没什么温度,平静回答:“配合警方办案是公民应尽的义务。”两个都将对方置于死地过的人,能拿出的最好的对话态度已是如此。召觅公事公办地问了几个问题。在尧争回答完“施救”原因后,又问:“你跟受害者是什么关系?”很难判断召觅问这个问题是出于公事还是私心,但尧争回答得很爽快,也很坦诚:“你和他什么关系,我和他就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