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内,管家给浴缸放好水,识趣地离开。尧争把边羽带到浴缸旁,耐心地再次解边羽的扣子。“我自己来。”边羽说。“我给你洗。”尧争低头仔细地解他衬衫上的每一粒纽扣,刚刚在车上有多用力,现在就有多柔和。虽然如此,边羽还是不住推了一下他的手臂。尧争的手臂没被推开,头仍依旧低着,眸子却抬起来,看了眼他的神情:“你怕?”边羽手顿了一下,紧握成拳头,垂了下去:“怕什么?”“你不用想太多。”尧争再次把他衣服脱掉了,扔在了地上,“有些事要是该发生,那它就会发生。”边羽就这样完全“坦诚”地站在尧争面前,身上每一寸都被尧争盯着。他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尧争一笑:“进去吧。”边羽躺进浴缸里,身体被温水包裹住,轻飘飘的,像要浮起来了。尧争衬衫上的纽扣一样是有两三颗解开着的。他半蹲在浴缸边,拿起浴球,挤上沐浴液,轻轻擦在边羽身上。边羽的肌肉线条很美,可以看出早年强锻炼留下的底子,虽然现在不是那么强壮了,但薄薄的肌肉弧度恰到好处。边羽的胸膛更是绝美的,难以置信当年他锻炼出来的胸肌可以保留到现在,依旧是硕大的,不过肌肉有些软了,没有当年硬实。浴球带过一圈圈泡沫,从边羽的手臂擦拭到胸膛,蓦地从尧争手中脱落,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尧争索性用手擦拭边羽的身体。“这里需要洗那么久吗?”边羽低头看胸膛上停留得尤其久的手。尧争轻一笑,手指在他胸膛下轻敲:“你现在多久锻炼一次?”“一周三次。”边羽脸上虽然很不想理会尧争的样子,但还是在回答他的问题。“挺自律的。”尧争的手伸进水里。他的掌心能感受到边羽扁平腹面上的肌肉纹理,多年前定也是有腹肌的。只可惜,现在的边羽称不上强壮了。不觉间,尧争的目光落在浴缸边置物桌上的腕表,看似不经意问:“那个人是谁?”边羽起初不明白他在问什么,微疑惑了一下。随后,循着尧争的目光见到了那枚腕表,心中明了了,不过嘴上仍不愿明答:“问那么多干什么?”尧争脸色也不恼,捞起水底下边羽一条笔直修长的腿,手掌挤了一些沐浴露,涂抹在边羽光滑的腿肉上:“围着你转的人有很多,但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你那么在意。”“我不想聊这个话题。”尧争眼中有一丝寒意了。他允许自己视野里出现别的强劲的对手,但决不允许有对手贪夺他看上的东西。诸如边羽的这份在意。尧争一直认为,一个正常的人对边羽起贪念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但并不是谁都能爱边羽、配爱边羽的。爱他,要付出代价。付得起代价的人,才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而能在边羽心里留下的痕迹的人——尧争不允许有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出现。他轻轻按摩边羽的小腿肚,有一下没一下的。边羽动了一下腿,被尧争按住:“别动。”尧争细心洗边羽的腿,十分爱护似的,内心的想法却非常恶劣。他恶劣地想在边羽身上留下污渍,想把这尊冰清玉洁的神明拉下地狱陪他。可同时,他又不想让边羽沾上污秽。因此,尧争总是一边对他用强硬的手段,一边又轻声细语哄他。尧争从边羽的腿,洗到边羽的脚。很难想象,边羽这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完美的,连脚也是。他的脚趾修长但不过分细长,足背偏瘦,足弓弯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整只脚洁白无瑕,看着好像一只玉砌的蝴蝶翼。边羽没让人这样对待过,心里很不自在,硬是要把脚收回来,却被尧争牢牢握住。“奇怪,你看着不像怕痒的人。”尧争掌心裹住他的脚说。边羽看着被他紧握的脚,眉头微微皱起:“快放开。”尧争当然不可能听他的话。边羽平时攻击性挺强一个人,真到要反抗他,却这么绵软无力。尧争只能想到两种可能。第一种,边羽平常的攻击性是假的,他的内心柔软不堪。第二种,边羽只是对他的攻击性是假的,只是对他柔软不堪。尧争想看看答案究竟是什么。他捏着边羽的脚,亲吻他的足背。边羽猛地瞪大眼,一种被震惊过后羞耻的神态布满在瞬间红起来的脸上。这种怪异的感觉令边羽说不出话,他拼命要把脚往回收,却徒劳无功。尧争的唇从边羽的脚背一路往下吻,抬起他的脚掌,亲吻他的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