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领口一拉,方洋两三下吃完饭,剩下的食物放进灶里,转身准备回炕上躺着。
兽人部落本就没多少事,之前那种忙得脚不沾地的状态才不正常。现在又没轮到方洋外出狩猎,她只需要吃完睡,睡完吃。
厨房里烧了有一会儿,炕已经热乎了,躺上去不冷不热,温度正好,就是远离了厨房,屋子里光线太暗,有点像傍晚,搞得方洋昏昏欲睡。
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方洋眼角沁出泪花。扯过一张兽皮盖身上,她准备午睡。
睡意来得很快,午睡的念头刚起来,方洋没多久就陷入了梦乡。
她这一觉睡得极好。
屋内光线昏暗,太阳打扰不到她;虎族的石屋相距很远,加上厚厚的石壁,外界的声音也变得模糊;部落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方洋也不用想方设法挤时间去看书。
从这个香甜至极的午睡开始,方洋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闲下来了。
不用搬石料,不用处理部落的食物,不用钻研木工,学习知识。时间变得充裕,生活变得清闲。
每天只需要在石屋里睡到自然醒,然后去部落哪里领肉,有心情就去去兔族找点菜,凑合凑合就是一餐。
吃完午饭,睡个午觉,再出去转悠一下,天黑了,又该休息了。
这样咸鱼的生活过了差不多一周,方既没有去桑树林看看,也没有视察纺织工作,连之前想做的隔断也没做。
走在石板路上,方洋又打哈欠了,总感觉冬日里,除了个别人,大家都变得惫懒。
部落里处处可见变成虎形,躺再雪地里晒太阳的大老虎,还有一些躲自己家里睡觉。
边走边和大家打招呼,方洋准备去领今天的肉。
分肉的战士看起来有点眼熟,气势很足,轮到方洋的时候,那战士笑笑,“祭司,你的。”
接过肉,道谢后正打算离开,方洋又听那战士道:“祭司,族长让我告诉你,说教学计划推迟这么久,要重新开始。”
方洋懒散的身体僵成一团。
教学计划?她都快忘完了。
再看那分肉的战士,不就是跟在琰身后的亲信吗?怪不得她觉得眼熟。
“我知道了。”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方洋提着肉离开。
她最近确实惫懒了一些,也是时候抽一下身上的懒筋了。
说要开始教学,琰也没多给方洋准备的时间。那战士通知方洋的第二天,琰就带着她深入大山,学习狩猎技巧。
一开始方洋很不适应,毕竟一年多没练习,之前学过的也完全记不住。
好在琰现在对方洋的态度好了不少,没有过多指责,依旧认真教学。
后来许是因为之前学过,没过多长时间方洋就上手了,教学计划成功进入下一个阶段。
白茫茫的雪地里走来一头头顶六个觉的类犀牛动物。
它脚步迟缓,扁平的嘴在雪地里拱来拱去,寻找埋在雪下的植物。
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这个大家伙。
近了,越来越近。
巨兽的呼吸声渐渐大起来,热气扑到脸上的瞬间,闪着寒光的爪子从雪地里飞出,冲着巨兽的肚子抓去。
爪子出现的瞬间,一道被雪掩埋了许久的身影也蹿了出来,就地一滚,从巨兽肚子下方滚到了侧面。
雪地里出现点点红痕,巨兽也仰天怒吼,前爪不断刨动,怒目圆睁,一副要冲过来的模样。
方洋抓破这只尤因它兽的肚子后成功转变位置,到了巨兽的侧方。
她下手极狠,尤因它兽冬天腹部脂肪储备量很大,即便这样,方洋还是抓到了内脏部分。
因为疼痛,这头巨兽对方洋恨之入骨,不管不顾,直挺挺地冲过来。
方洋灵巧地闪开,又补了几爪子。
双方缠斗半天,方洋避而不打,只不断偷袭,在尤因它兽身上造成了无数伤口。
在一旁观战的人觉得方洋学得差不多了,最后才从树上跳下来,一爪子解决了这头怒的巨兽。
战斗时间太长,方洋体力不支,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