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和琰这番没有结果的交谈,就被这只白头雕以小家伙不争气带了过去。方洋一直觉得这话不对劲,想了很久,只能把北耽误事,和现代犯错的熊孩子类比,那只中年白头雕就好像包庇孩子的家长。
事情本身,有点像,又有点不像,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方洋并不能很清晰地明白,这其中到底意味着什么。
琰和那只白头雕之间也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在略过北的事情以后,这只白头雕终于介绍了自己。
“我是阿诺,白头雕部落的大少族长。”用的我是谁谁而非我叫什么名字,以方洋的脑袋瓜子都能反应过来,这白头雕有点傲气,更不用说把一句话拐着多个弯理解的琰。
至于大少族长这个奇怪的称为,方洋倒没感觉。每个部落有不同的风俗,可能白头雕部落就这么叫的。
“嗯,我是琰,虎族的族长。”礼尚往来,琰的自我介绍也显得高高在上,不比之前面对北亲和。
从阿诺的鸟脸上,方洋看不出表情。
作为一只鸟,阿诺的嘴部是鸟喙,不能做动作。对比其他兽人的兽型,鸟类就只有眼睛会透露出情绪,不得不说,这对掩藏自己的情绪来说是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
“之前有听美美和北提起过琰族长。”阿诺梳理了自己的羽毛,这个动作表示友好和放松,“他们回来对我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还给了他们火。”
方洋脑子里:滴,好人卡。
她再看看琰,滴,刷卡错误。
琰是好人?那不是他失了智,就是琰失了智。
“小事情,北他们也给了我们酬劳。”
正当二人试图继续谈下去的时候,负责守卫的玦见了一个兽人,而后迈步过来,附在琰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在外人面前,玦的声音压得极低,这还是方洋第一次知道,兽人战士的声音可以小到这个地步。
“这。”琰好像有些为难,最后看看方洋,他抱歉道,“阿诺少族长,我有点事,我让洋和你谈。”
方洋被突然提及姓名,浑身一抖擞,心中罕见地没有出现惧意,反而有种一往直前的豪气。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琰单独安排的,但毫无疑问,她在一件失败的事情上,有了第二次机会。
这一次,是她直面以往失败的机会,也是她克服自己逃避心理的机会。
没有和以往一样,等着其他人推着她上前,方洋主动站了出来,“阿诺少族长,琰。”
她的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我会处理好事情,你们可以放心。”
方洋突如其来的动作并没有打乱琰的步调。
他耐心安抚了白头雕阿诺,说过抱歉,顺理成章地把方洋推了出来。
一切自然得仿佛早就安排好了,就叫阿诺也没有怀疑过。
毕竟他刚才也是这么干的,把北派来和琰交涉。
琰的离开并没有带走其他兽人,璋还站在方洋身后,玦还在巡逻,其他找小队长也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