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好几只老虎围绕在一起,方洋却只能听见安叭叭地说个不停,听得她脑仁疼。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天赋。
可无论安怎么胡搅蛮缠,守火的那个叫归的战士,就是摆出一副死鱼脸,也不多说,愣是不同意。
方洋见这情况都想放弃了。
有一就有二,反正她钻木取火已经成功了一次,实在不行她也可以再来一次。相信有了经验的自己能花费的时间会更少。
“啊啊啊!”安哀嚎一声,整只虎前半身趴地上,屁股翘起,两只前爪扒拉着自己的脑袋,“就给我吧,给我吧!”
一声一声的,别提多悲切了。
方洋被萌得心肝儿颤,恨不得直接对安说:“你和我一起吧,我还能钻木取火。”
最后好歹理智没有离家出走,方洋还能注意到那几个一看就是和安一起的战士,没轻易把话说出口。
面对安的哭闹,归翻个白眼,这还是方洋来这儿这么久,看到归的表情第一次有变化。
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今天就是哭也没用,除非你去把琰叫来。”
一看就是经历多了安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非常有经验了,对安萌哒哒的脸也非常有免疫力。
“我就是想吃点东西,归你怎么这么狠心?”安抬起圆滚滚的虎脸,双眼泫然欲泣,一脸控诉。
方洋:第一次见把“泫然欲泣”四个字诠释得如此好的老虎。
归:“……”
“是,我狠心,以后我猎到东西你别过来找我。”没良心的安,都忘了自己猎不到好吃的食物时是谁给他换的。
没良心,没良心!
不知怎的,方洋硬是从归毫无起伏的声音里听出来了咬牙切齿。
听这话,安和归的交情怕是不简单。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方洋最后也有些急了,树还在那边等着她。
“归。”方洋上前一步,一爪子把安的虎脑袋摁了下去,“听你的意思,有琰的同意我们就能取火吗?”
归瞥了一眼乖乖被方洋摁住的安,“是这样的。”
也许是考虑到“火”是方洋带来了,寡言少语的归难得和方洋多说了几句,“琰和璋他们商量后觉得火的危险有些大,怕族人伤到自己,所以还没打算让大家随意取用。”
这话很清楚了,看起来像是归解释给方洋听的,但方洋咋觉得归是解释她爪子下面这家伙听的呢。
“这样啊。”方洋没什么想法,毕竟琰等人的做法也算正常。
现代社会出现什么新东西,还得实验,实验,再实验呢。
方洋觉得今天从这里是取不到火了,也不知道树能不能等她再钻木取火,想到这个方洋就觉得有点对不住安。再钻木取火一次,不知道树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东西,但她也确实没办法。
得回去了,方洋想到,树那边等得够久了。
“那好吧。”方洋放开了自己的爪子,没把安摁住了,接着冲归礼貌地笑了笑,“打扰了,那我就走了。”
被放开的安始终没把脑袋抬起来,就半垂着,也不说话,非常沮丧的样子。
想也知道,方洋那点力道怎么可能摁得住安,不过是安配合,想试一下方洋能不能拿到火。
面色冰冷的归扫了眼转身欲走的方洋,又暗里看了看奄奄的安。
“琰要过来。”归出口叫停了方洋,“如果你不在意再等等,等会儿他过来,你和他说。”
说罢归脑袋一扭,懒得去看那个馋家伙。
那边方洋轻轻点头,示意自己再等等。
另一边,安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谄媚地蹭到归面前,“归,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归冷哼一声,“没有,我最狠心。”
安巴巴贴过去,“嘻嘻,哪有,哪有。”
方洋看着异常可爱,性格又和活宝一样的安,忍不住笑了,心里更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