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施的某人开始耍赖皮,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那知琰的态度却越好了起来,听起来对方洋的事情也起了更大的兴趣。
“你是说自己就突然知道了这些,还是说一直就知道呢?”琰脑袋里有个想法,但不是很确定。
方洋眼珠子一转,觉得琰问的这问题好像透露出了什么。
有转机,她脑袋里蹦出三个大字。
“我也不太清楚。”方洋压低了声音,倾尽全力表现出自己的茫然和惧怕,“就,就突然就知道了。”
她这话说得很模棱两可。
突然就知道了,是琰说得,在某个时机知道了,还是一直知道?
因为琰给了两个选择,方洋怕自己选错,留了一个心眼,没说清楚。
要是琰再细问,她也可以说是小时候突然就知道了。进可攻,退可守,完美。
方洋觉得自己这一刻的智商好比突然被加了个buff。
琰若有所思地看了方洋一眼,没说什么。洋这话说得,他都不知道她是无意还是有意。
方洋没抬头,自然不知道琰的表情如何。
实际上她也不怕琰追根究底,她本来也没想做什么,只要自己咬死了不说,问题就不大。
之所以对琰如此忌惮,还是信不过他人的人品。毕竟琰若真的因为自己瞒了些东西对付自己,她简直无路可逃。
对方可是刚才还在冲自己套话的人。
“近期才知道吧。”琰用了陈述句,“看你以前也没什么反常的。”无论怎样,把对方放在眼皮子底下就好了,琰已经做好了决定。
“嗯。”方洋轻声回了一句,话音中还是有些飘忽和心虚。
这样还在琰面前装大尾巴狼呢。
“很久以前,每个兽人部落都会有一位祭司。”琰的话语一转,突然讲起了兽人的历史。
方洋心中疑惑,但还是把脑袋从肚子下面拿出来了一点,她有感觉,琰接下来要说的东西对自己很重要。
“祭司不是大家选出来的,而是由兽神指定。”
“祭司生而知之,他们是每个部落里最博学的人。”
“他们教授大家语言,教大家区别那些东西可以食用,那些不可以。”
方洋大吃一惊,脑袋不自觉彻底从肚子下面抬起来了都没察觉。
祭司,生而知之。
这一刻方洋真心心动了。这对她来说是多么完美的的借口。而且听琰的意思,方洋怀疑他是打算把虎族部落祭司的身份安在自己身上。
一双圆溜溜的虎眼,有些期盼,又带着防备地盯着琰。
见了方洋的表情,琰也没说什么,但他语气一变,“但是。”
众所周知,“但是”后面才是重点,方洋的心情都跟着琰的话来了个大拐弯。
“在数十代以前,所有兽人部落的祭司都消失了。”
啪,方洋仿佛听到了希望破灭的声音。她忍不住,急切问道:“怎么会消失呢?不是兽神指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