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人看了一会儿,也点点头,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是的。”
五条悟哼了一声,把花环递给他:“送你了。”
但是他的手僵在半空,直人没接。
直人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是困惑:“你给我干什么?”
“哈,老子亲手做的你就应该感恩戴德地收下。”五条悟眼镜都歪了,他的眼睛从漆黑的镜片底下露出来。
直人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五条悟咂了一下嘴,他就知道,所有人都对他的眼睛感兴趣。
就在他不耐烦的时候,直人的手伸出来,拿过那个花环。
他蹲下,把花环戴在了麻薯头上。
五条悟撇撇嘴,但没再说什么。
麻薯很高兴地去舔直人的手,但舌头刚碰到,直人就缩了回来,他像是第一次接触狗一样,想摸麻薯的头又有些犹豫。
“你不是术师吧,禅院家的。”五条悟这样称呼他。
直人点点头,他的目光放在麻薯身上,两只手并拢压在肚子底下。
“那直人那老头子居然会带你来,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父亲。”直人并没有因为五条悟对直人的称呼表现得生气,他说:“我哥哥说想要我和他一起来。”
五条悟挑眉,“你哥哥是谁。”
直人抬头,看向五条悟:“禅院直哉。”
五条悟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个没有咒力的家伙,就是禅院直哉的双胞胎兄弟。
他猛地摘了墨镜,弯腰凑近直人一个劲地打量。直人也没躲,任由他看。
“完全不像。”五条悟喃喃地给出总结。
“你和他是双胞胎?”五条悟向他求证。
直人说是。
五条悟又盯着直人的脸看半天,还是觉得不像。
眼睛鼻子嘴巴,说不出哪里不像,但就是不像。
那以前家里那些人的闲话,根本就是骗人的吗?六眼都说不像,那一定是不像。
学了点知识的五条悟一口咬定:“我知道了,你和他是异卵双胞胎。”
直人觉得他莫名其妙。
五条悟又问:“那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直人说知道。
五条悟得意地哼哼,他就知道,御三家没人不认识他。
然后直人紧跟着就说:“你骂我废物,还打我哥哥。”
五条悟一噎,虽然他的确这么做了,也一向坦坦荡荡,但当事人这样说出来还是不免让五条悟有些尴尬。
可他是谁,他可是五条悟。五条悟更嚣张了,他问直人:“所以呢,你要拿我怎么办?”
结果直人竟然很坦然地说:“我打不过你,你也别打我哥了,你上次把他打得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