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总负责人,只是把控整体进度的温煦白,应该是可以拒绝的。
可是,她没有。
我甚至听到她和她的新助理说把会议延迟的话,只是为了和我们吃这顿饭。
我不懂她。
她到底喜欢我什么?我到底哪值得她推开自己的会议了?
眼看大家都已经兴致冲冲地要赶赴聚餐的海鲜火锅,我拉了下陈丽邈,刻意避开温煦白,轻声:“我就不去了,最近空气太差,我流感还没有好。”说着,我指了指脸上的口罩。这不是谎话,我已经感冒了3天了,到现在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陈丽邈了然地点了点头,表示了理解。她悄声回应:“那你等会偷偷走。”
我笑了下,撞了撞她的肩膀表示亲昵。而后就在大家一起下楼,各自找寻车辆的时候,上了自己的车,往家赶去。
辛露的事情,我不确定我能解决。所以在很早之前,我就告知给了喻娉婷,而她则是更为鸡贼地直接上报到了昙总那。
昙总忙得不可开交,却还是好脾气地回复了我两个字:“放心。”放心什么?放心辛露不会出来作妖,还是放心观景能为我挡住一切麻烦?
和温煦白结婚的前面两年,一切都还算是安静祥和。怎么偏偏从去年开始都变了?怎么就那么多人试图从我们的婚姻关系上大做文章?我为什么要被人威胁?我凭什么只能被人拿捏?
这种被人牵制的感觉令我感到屈辱。我心有了一个隐秘的想法。
只是,现在还不是一个好的契机,我需要等一等。
我的体能训练已经达标,为此晚餐我只是简单地吃了口清汤面,就躺在了阳的按摩椅上像个蛋饼一样摊着。
手机随意地滑着,上面是热点消息:苏晏禾和谢清让的“闺蜜情”好得有些失控;李柔的偷税漏税和代孕被进一步起底;王杨若旭私联站姐被粉丝联手踢爆;春晚彩排现场直击……
好无聊的热点,好无聊的世界。
人家作为演员,一天天不是被粉丝围追堵截,就是热搜不断。我着倒好,生活中粉丝遇见我,都躲得远远地,偶尔有上来合影的,合完了就跑了。唯一干得符合大众意义演员粉丝的事情,也就是撕番和催着让我和公司解约了。
除此之外,好像也算是挺听话的?至少,番位问题这个事,自从她们听说我拥有观景8%的股份后就再也没有嚷嚷了,也不闹着让我和观景解约了。
好无聊啊。
人在无聊的时候,就会想要找人说说话。但苏晏禾还在谈恋爱,蒋爽乐和喻娉婷也被我放了春节大假。
于是,我打开了直播。
【你关注的辛年正在旧浪微博开播>。。。】
开播没一会儿就有上万人涌了进来,这关注度让我有些意外。我看到镜头中那个虽然漂亮,但姿势像个无所事事的老太太的自己,稍稍捡起了演员包袱,从按摩椅上下来,将手机转移到了客厅支架上。
“he11o大家好,快到新年了,来和大家聊聊天~”
我微笑着说,同时收到了喻娉婷来的一个白眼表情包,工作室账号也带着一句吐槽出现在了直播间。
“临时起意,所以也没有太好的光。大家就凑活一下吧。”我笑了笑,回答了工作室的让我找一下补光灯的话。
“是有点感冒,有在吃药,快好了。”我注意到有人问我的鼻音怎么重,轻声回应。
弹幕滚动得太快,我根本看不清上面了什么。但我也不是很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等到稍稍平息后,这才问:“快到新年了,大家有置办什么年货吗?”
大家评论得很快,有说跟着爸妈去了市买了很多摆件、食物的,还有人说给孩子老人置办了行头的,更多的是在问我新年安排。
“我的新年安排吗?”我仰头想了想,脑子面并没有太多头绪。
之前几年的新年,我不是在拍戏就是在海外度假。但今年温煦白的父母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估计要陪温煦白回a国吧?不过我也不确定,所以我并没有给准确的回答,含糊着说:“要看工作安排,如果没有工作的话,就会找个地方休息。”
粉丝们对我的家境并不知情,有人问我不回家过年之类的话,但这些疑问很快就被更多关于我的其他事情的讨论刷过去,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我安静地坐在那,笑着,望着大家自顾自地聊天。我不需要说话,我只是需要此刻有人在陪我,制造出一种热闹与和谐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