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提醒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直到我复查结束都没有想清楚。
第87章9月28日
87。
Berton洛根机场的夜晚1o点,我拖着行李箱来到了贵宾休息室外。
大型城市的机场航站楼,就像是一座永不熄灭的钢铁蜂巢。这的光线明亮到近乎刺眼,冷白色的光芒被我眼上的墨镜阻挡了些许,却根本驱不散我的困顿和疲乏。
在农场的这一个月,我的作息被养得太好了。几乎每天都是在11:3o前准时入睡,虽然现在距离我睡觉还有一会,可我已经累了。
想到等会将近16个小时的飞行,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在隐隐作痛。
走进休息室,我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放了级多的冰块。刺骨的凉意短暂地将我的困顿驱散,我转头环视,试图找一个相对舒服、偏僻的位置坐下。
休息室面靠窗的一组沙上,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映出了一个剪影。
我本不以为意,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身影,可余光却捕捉到了对方极其熟悉的侧脸轮廓:
精致的脸型,半扎起来的长,以及那双漂亮却总是冷漠疏离的眉眼。
是温煦白。
我的脚步愣在了原地,就好像是有什么时空的异能者让我周围的时间暂停了一样。
我整整愣了两秒,才意识到眼前的人真的是温煦白,不是我的错觉。
她怎么会在这?
她不是应该在瓦伦登吗?
她是跟着我来的Berton吗?
温煦白此刻正低头整理自己的护照和登机牌,她今天出奇地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腰部的线条被完美勾勒出来,大衣面是一套暗色的西装。如果我不知道她是从农场过来的,肯定会以为她是哪个金融中心的职场精英,正准备出差。
但也许,人家真的是要去哪出差呢?我在心提醒自己。
按理说,以我们在农场的亲近程度,在机场休息室偶遇,理应是自然地打个招呼、聊聊天。可没来由的,我想到了农场最后的谈话,以及那次荒唐又过界的亲密。
人不该沉溺于错误的关系之中。
我默然片刻,打算转身换个地方。可手刚刚握住拉杆箱的把手,准备动作时,正巧抬头的温煦白撞上了我的视线。
她的眼睛有一闪而过的恼怒和不快,然后慢慢变成了微微蹙眉,最后归于一片平静的冷漠。
“不过来坐吗?”温煦白出声了,她直直地看着我,用的是普通话。
休息室内的人并不多,她的目光像是演唱会的激光,将我锁定在原地。我好像已经没有了逃避的空间。或者说,我本应该果断避开的,但我现在的喉咙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心虚什么?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我这样在心质问自己,最终还是拖着行李箱,走近了温煦白,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怎么在这?”落座后我率先问,试图用一个问题打破我们两个之间怪异的沉默。
温煦白抬眸觑了我一眼,视线扫了下放在桌上的登机牌。
我看到了熟悉的航班号,甚至连登机时间、登机口都是一模一样的。
“你也飞港城?”我直飞港城是因为落地后要去春城,她不回申城,去港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