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温煦白自然地坐到了我的床边,她看着我,意识到我的嘴唇干裂得厉害,从一侧拿起了口服补液盐递给了我。
一口的量实在杯水车薪,我回试图找到水杯,可还没找到就听到温煦白的声音:“你得禁水,2o分钟才允许喝一口。”
这是什么道理!
我皱了皱眉,明显不是很乐意。但我又不想在温煦白面前耍这种脾气,垂眸暗自生气了一会后,清了清嗓子,故作无事般询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舆情?”
温煦白好似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她瞥了眼站在床边的喻娉婷。喻娉婷见状,主动出声解释:“原定今晚有个主创的直播。但早上我和爽在你小区门口等了半天,你一直没下来,电话也打不通。最后只能让社区的人开门,才现你晕倒了。我们立刻叫了救护车。”
我一阵无语,怎么不干脆把我的惨状也直播出去呢。
我了口气,看向温煦白。
“我来邺城见客户,在网上看到你入院,就给喻总打了电话,问了地址。”温煦白很是上道地解释了她为什么出现在这。
见我状况还算可以,喻娉婷欲言又止地看向了温煦白。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看她,有些疑惑地出声:“怎么了吗?婷婷你为什么要看温煦白?”
“你情况要是没大碍,晚上的直播是不是还能照常进行?”喻娉婷问我。
今晚的直播是旧浪和天晟影业联合的,所有的主创都会出现,我这个导演兼第一女主,我缺席实在说不过去。我下意识地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温煦白打断了。
“辛年进医院的照片已经流出去了,虽然压了下来,但粉丝们都已经知情。你确定要让辛年以这种状态直播?”温煦白根本不看我,目光锁在喻娉婷身上。她的手压在我并没有输液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混沌的脑子有短暂的清醒。
我看到她近乎是臭着一张脸在和喻娉婷讲话。
“是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等粉丝骂你骂到品牌方评论区才行?”温煦白又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温煦白,毫不留情面不说,还好刻薄。
不得不说还挺帅。
喻娉婷没说话,我也陷入了沉默。我当然知道喻娉婷希望我能出席也是为了电影宣着想,也清楚温煦白不想我参与是怕我身体吃不消。
决定权在我。
我刚打算开口,温煦白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强撑只会适得其反。”
我太清楚我粉丝的战斗力了。她们对观景一向不满,若真觉得我被逼倒生病还要直播,闹起来,最后去抵制《玩家》系列,那就不太好了。但喻娉婷的顾虑也对。
“天晟影业那边很强势。”喻娉婷低声提醒。
天晟影业背靠天晟集团自然是强势的,而且作为院线行方,哪能轻易得罪。
啊呀,怎么那边都有理。说到底还是这具身体太不行了,到底是吃了什么啊,怎么会突然肠胃炎呢?
我皱着眉头,思维已经散。
眼前的温煦白好似在看我,又好似在看喻娉婷,模糊中我并不能很快地分辨。我只看到她在沉默了一会后,掏出了手机,好似给谁打了电话,而后她就起身离开了。
看到她在外打电话,我这才询问喻娉婷:“怎么把她叫来了?”
“她找昙总问的我的电话,我能不给吗?”喻娉婷也有些无语,她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温煦白接触的都是景昙这类的人,而我还要忌惮天晟旗下的院线行方。
怎么会这样!
“天晟那边解决了,他们表示让你好好养病。”温煦白很快去而复返,并且带来了好消息。
我愣了一下。解决了?温煦白和天晟的人认识?不对,温煦白一个ogi1vy的人,突然帮我出面协调,这是不是不合规矩?我眨着眼,不确定地问:“你……”
“gke的董事长祝施是天晟的董事,我拜托了下她。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温煦白的语气淡然而笃定,根本不给我任何反驳的余地,“你的公关总监离职了,昙总不久前让我盯着你和苏晏禾的舆情,也算名正言顺。”
“昙总让你盯着我和苏晏禾?什么时候?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温煦白不是有自己的正经工作吗?为什么总会出现在我的身边的?不说观景的pR总监根本不够看吗,为什么还来帮我干活?
她就要好到这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