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不慌不忙地抚了抚鬓角,冷笑道:"侯爷职位不传给宋清时,难道要传给你那个被人玩烂了的儿子宋钰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直插陈氏心窝。
她尖叫一声扑向秋菊,十指成爪就要往对方脸上抓。
可秋菊早有准备,灵巧地侧身躲过,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正打在陈氏已经肿胀的脸上。
"啊!"陈氏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
秋菊乘胜追击,专挑她脸上最肿的地方打,每一巴掌都带着狠劲。
陈氏很快败下阵来,捂着脸缩在角落,却仍不甘心地放狠话:"宋钰是老爷的嫡子!不管经历什么都是嫡子!"
"嫡子?"秋菊讥讽地笑了,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你自己都成妾室了,妾室生的孩子还妄想做嫡子?"
“你摸肚子干什么?”陈氏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秋菊的肚子:"你这贱人不可能怀孕!"
"按照你的计划我当然不可能怀孕,"秋菊笑得花枝乱颤,"否则你偷偷在我饭菜里下的避子药不是白费了?"
"你.你怎么知道!"陈氏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可是公主府出来的丫鬟,"秋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轻蔑,"你那套都是我玩剩下的。"
她绕着陈氏慢慢踱步,像猫戏弄垂死的老鼠:"宋清时现在是驸马爷,哪还有心思打理侯府。凭借我和公主的关系,以后侯府一定会委托我的孩子打理。"她突然俯身在陈氏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到时候,我可就比你地位高贵了,陈、氏。"
陈氏浑身抖,眼中的恨意浓烈:"不可能!我的儿子被培养这么多年,绝不可能让你的贱种骑在头上!"
"骑在头上又如何?"秋菊哈哈大笑,"你儿子现在还被人骑在身上呢!"
这句话刚落,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宋钰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
自从从南风馆回来,他整个人都变了,原本俊秀的脸庞现在瘦得脱了形,眼神阴鸷得可怕。
"贱人!"他嘶吼一声,像头野兽般冲进来,一把将秋菊撞翻在地。
秋菊还没反应过来,宋钰已经抄起一旁的圆凳,狠狠砸向她的脑袋。
"啊——"秋菊的惨叫声刚出口就被第二下砸断了。
鲜血飞溅,染红了宋钰苍白的脸,他却像着了魔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砸着,直到秋菊的头颅都变了形。
"够了!钰儿!够了!"陈氏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扑上去抱住儿子。
宋钰这才停手,手中的凳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陈氏颤抖着探了探秋菊的鼻息——已经死透了。
她看着儿子疯狂的样子,心中既恐惧又心疼,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这个威胁,终于除掉了.
刚才还凶狠的宋钰忽然像是受惊吓的小兽一样,整个人蜷缩进陈氏怀里,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