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更是夸张地蹿到柳如笙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老宋太残暴了!我害怕!"
"滚开!"柳如笙嫌弃地推他,却被抱得更紧,最后只能黑着脸随他去了。
宋清时动作不停,修长的手指顺着管家的小指一寸寸往上碾,骨骼碎裂的声音接连不断。
管家痛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衣袍。
"我不能说啊!"管家终于崩溃大喊,"杀了我也不能说!"
宋清时冷笑:"你死了,想保护的人也会失去价值,等着九泉相见吧!"
管家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他怎么会知道?
"真被我猜中了?"宋清时眯起眼,"是家人?既然你是皇帝的人,他们自然在皇帝手里,对吗?"
管家眼中突然迸出希望:"驸马能不能救他们出来?我什么都说!"
"不能。"宋清时斩钉截铁,"但我能让他们死得更惨——就看你的表现了。"
这冷酷的回答让管家如遭雷击。
片刻后,他突然惨笑起来:"是啊我要害你至亲,又有什么资格求人护我至亲."
刘管家瘫坐在地上,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这都是我造的孽."
厅内一时寂静。
管家颓然抬头看向林暖暖:"公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林暖暖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沉重:"从你主动告诉我驸马在金玉楼被女子围着开始。"
"这句话.有什么破绽?"管家茫然。
林暖暖摇头:"话本身没问题。但你之前更关注谢煜,因为谢家掌兵权。"
她声音渐冷,"自从我给驸马五万兵权,你就开始针对他——明知我会生气,还特意告诉我这些。"
她直视管家,"你一个管家,行动却围绕兵权展开,很难不让人起疑。"
说这番话时,林暖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注意到,背对着她的宋清时身体微微一顿,侧耳听着她每一句话。
男人冷峻的眉宇间掠过一丝诧异——这个看似疯癫的公主,心思竟如此缜密。
同样震惊的还有谢煜和柳如笙。
谢煜从柳如笙肩头探出脑袋,折扇都忘了摇,柳如笙则盯着林暖暖的侧脸,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原来如此"管家苦笑,"公主比老奴想的要聪明得多。"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蚀心散是宫里特制的,陛下说只要沈姨娘一死,驸马必定与公主反目."
宋清时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林暖暖却突然问:"你的家人在哪?"
管家怔住,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在.在城西的暗桩里。小女儿才三岁."
林暖暖看向宋清时,两人目光相接,无声地交换了什么。宋清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谢煜。"林暖暖突然点名。
"在呢!"谢煜从柳如笙背后蹦出来,脸上又挂起玩世不恭的笑。
"你轻功最好,带柳太医去趟城西。"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管家,"救人要紧。"
柳如笙皱眉:"我为什么要——"
"因为只有你能解蚀心散的毒。"林暖暖打断他,"那孩子说不定也被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