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林暖暖一口茶喷了出来,"别、别胡说!小心让你哥听见我就完了!"
她慌乱的样子逗得两个小丫头咯咯直笑。
林暖暖恼羞成怒,抓起毛笔就要往她们脸上画,三人笑闹成一团。
窗外的宋清时静静看着这一幕,冷峻的面容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月光洒在他的肩头,为那身玄色锦袍镀上一层银辉。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情书被哄抢一空。
"让让!都让让!"林暖暖拽着小桃的手,从疯狂的人群中挤出来时,髻都歪了。
她回头看了眼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金玉楼大门——宋清时和谢煜一个冷着脸,一个赔着笑,正被贵女们和考生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着。
"嘿嘿,让他们自己应付去吧~"林暖暖吐了吐舌头,拉着小桃一溜烟跑回了公主府。
一进寝殿,她就迫不及待地招呼:"小雨!快来数钱!"
谁知小雨一听这话,脸色"唰"地白了。
她猛地后退两步,双手紧紧攥住衣角:"不!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林暖暖和小桃面面相觑。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小雨已经抱着头蹲了下去,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我不会碰主子的钱!绝对不会!"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您相信我"
"小雨?"林暖暖赶紧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怎么了?"
小丫头抬起头时,已经泪流满面。
待看清眼前是林暖暖,她才如梦初醒般擦了擦眼泪:"公主我。"
"别怕,慢慢说,"林暖暖拉着她坐到软榻上,顺手倒了杯热茶塞进她冰凉的小手里。
小雨捧着茶杯,断断续续地讲述自己在侯府被陈氏污蔑偷钱的遭遇,说到被罚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茶杯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那个老妖婆!"小桃气得直跺脚,"太恶毒了!"
林暖暖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寒光:"放心,以后我会狠狠教训她,"她话锋一转,"但更重要的是——"突然把一沓银票拍在桌上,"你得自己先长本事!就从学记账开始!"
小雨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我、我不行"
"谁说的!"林暖暖不由分说抓起她的手,硬是把银票塞进去,"听着,只有掌握越来越多的本事,才有越来越多的出路。"
她指了指窗外,"否则一辈子困在后院里,看到的只有勾心斗角和四方天空。"
小雨捧着银票,手足无措得像捧着一团火。
"今天就从算账开始,"林暖暖拍拍她的肩,"我相信你不会偷钱,只管大胆算。"
小丫头战战兢兢地开始数钱,整个人缩得像只鹌鹑。
"姿势不对!"林暖暖突然凶巴巴地喝道,吓得小雨一哆嗦。
但下一秒,公主殿下就亲手扶正她的肩膀,让她挺直腰板,"要这样——昂挺胸!"
调整好姿势后,林暖暖满意地点头:"现在行了,开始算吧。"
小雨紧张得额头冒汗,但还是在两人的注视下,慢慢开始清点,起初她的声音细如蚊呐,数到后来竟渐渐流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