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时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这又是她的新手段吗!
他暴怒望去,却只看见她软糯的睡颜。
他心里咯噔一声,赌气般的没把人推开,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又耍什么花招!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开始盘算军中开支——五万人马的粮草、兵器、饷银。每月至少需要三万两银子,再加上
"嗯。"林暖暖突然一个翻身,鼻尖正正抵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蹭了蹭。
宋清时倒抽一口冷气,所有的账目计算瞬间被撞得粉碎。
手段果然精进了!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她下一步一定会变本加厉的缠上来,只要她起身,他便一个手刀把人劈晕。
宋清时死死盯着车顶,喉结剧烈滚动,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可林暖暖就好像是真的睡着了。
不但没起身,反而还迷迷糊糊说起了梦话。
宋清时:……
马车突然一个颠簸,林暖暖的嘴唇不偏不倚贴了上去。
宋清时猛地站起身,却忘了这是在马车里,"砰"的一声撞上车顶。
这一撞总算把林暖暖震醒了,她迷迷糊糊坐起来,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装满银票的枕头。
"到了?"她揉着眼睛问道,完全没注意到宋清时黑如锅底的脸色。
马车恰在此时停下,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殿下,驸马,到府了。"
宋清时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马车,衣袍下摆掀起一阵冷风。
他黑着脸大步流星往府里走,浑身上下都散着"生人勿近"的煞气。
"哟,这不是咱们驸马爷吗?"刚回府的谢煜倚在马车旁,笑嘻嘻地抬手打招呼,"这一大早的,谁惹你。"
话没说完,宋清时已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刮过,连个眼神都没给。
谢煜诧异地挑挑眉,正要转身,却看见公主府的马车帘子一动,林暖暖顶着一头乱钻了出来。
她的睡袍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露出小半截雪白的锁骨,脸颊上还带着熟睡压出的红印。
"原来是你啊!"谢煜一拍折扇,恍然大悟,"怪不得老宋脸色那么臭,你又怎么惹他生气了?"
"啊?"林暖暖刚睡醒还懵着,一听"生气"二字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撸袖子看腕间的厌恶值进度条。
这一看却愣住了——原本7o%的数值竟然降到了68%?
"这不科学"她盯着手腕喃喃自语,睡意顿时去了大半。
谢煜八卦的凑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往府里走,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你们这一晚上去哪儿了?"他意有所指地打量着她凌乱的衣衫,"该不会是在车上就……"
"啊?"林暖暖一脸茫然,"我就记得做了个特别痛快的梦,梦见自己在疯狂买买买来着"说着还美滋滋地拍了拍怀里的枕头,里面的银票出令人愉悦的沙沙声。
既然做了梦……
不如真去花个痛快!
她眼睛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