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这明月之上,向明月借它三分月光如何?”钱墨打趣道。
“我说钱墨,你怎么还文邹邹起来?”二人哈哈大笑起来,美酒近数入喉之后,二人看着月光,少年并不觉得荒唐。
“青尧,你看,那座楼船真是豪华啊,能是什么富家子弟?”钱墨指到远方某处,对李青尧说。
李青尧向远方楼船一看,楼船之上金碧辉煌,跟他们所坐这个楼船相比所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天差地别。
两座楼船越来越近,另一只巨大楼船上歌舞升平,数百位黑甲士卒,肃穆而立,整整齐齐,打眼一看就是一支身经百战的劲旅。
楼船的最上方是一座瞭望台,瞭望台是站着一位锦衣年轻人,长着一双细长眸子,面容极好,腰间悬挂着一枚玉佩,似乎是某种身份的象征,一手持折扇,另一只手,负手而立,身体挺直眺望万里江景。
恰巧李青尧看向少年时,少年也恰好看向李青尧。
李青尧看向少年,有一些错愕神色,恰是故人来。
“青尧?”对面楼船年轻人,自问自答道,又摇了摇头,苦笑人生何处不相逢?怎能相逢。
“你是?决儒!”李青尧冲对面楼船喊道。
对面楼船上的锦衣少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听,少年揉了揉眼睛,果然是故人,向李青尧喊道:“青尧是我,我是薛决儒!”
“来人,备酒!”叫薛决儒的锦衣少年对四下说道。
一旁的甲士,端来一壶酒摆在薛决儒的桌面上,薛决儒向对面楼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青尧猛然跳起,一瞬就来到了薛决儒面前。
李青尧貌似忘记了什么,又飞身回到楼船上带上钱墨来到薛决儒身边。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昔年还不是临沧王的薛霸陵单枪匹马入长安,只为求个大好前程,老天子被当初青年锐气所折服,当初青年领兵横扫天下,封王沧州。
当初青年有一子借宿李家三年,正是如今的临沧王世子薛决儒,也就是如今李青尧面前的锦衣公子哥。
两位童年玩伴数年之后再度相遇,紧紧相拥在一起。
“青尧,一别几年了。”薛决儒一把搂住李青尧的肩膀说道,手有些颤抖,有一些激动。
“是啊,七年,我还以为我们再相遇的时候是在朝堂之上呢。”李青尧说道,眼里尽是喜色。
“这位是?”薛决儒看向钱墨向李青尧问道。
“这是我在江湖上结拜的兄弟,叫钱墨。”李青尧答复道。
“好,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薛决儒说道。
“苍溪,薛决儒,敢问兄弟名讳。”薛决儒向钱墨说道。
“我以四海为家,游侠儿钱墨。”钱墨说道。
“好,兄弟们,坐下喝酒,咱们一醉方休。”薛决儒摆手示意二人坐下。
“青尧,这么多年,没想到你都开始修行了,那时候还是个文文弱弱的小孩子。”薛决儒说道。
“一言难尽,刚刚开始,不足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