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诸国的察尔纳城,街道上的黑袍人绝对不是什么稀有物种。
这里民风淳朴,遍布着形形色色的人们。
有收钱后反杀雇主逃窜的雇佣兵;
有把板蓝根拌砒霜当做不死药批给国王的药剂师;
有落榜帝国美术学院的画家;
有龙场悟道、金盆洗手、改过自新后重操旧业做起小买卖的人贩子;
有一路杀人越货、坏事做尽,被人族全境通缉格杀勿论的a级悬赏犯先生;
还有伪装成杂货铺老板贩卖奇珍异宝以敛财向家族证明自己的龙小姐。
所以,就算大街上偶尔成群结队地走过一片黑袍人,你也很难断定爱塔是否就身处其中。
“呼呼呼。嗷嗷嗷。呀呀呀。”就当这是北风呼啸的声音好了。
北方诸国的冬天是很冷的,好像有一只精灵是这么说的。
很冷天气,使我心潮澎湃。
爱塔路过一家日用品店,本来想买几件保暖用品凑合凑合,结果想起来自己身上唯二的两枚铜币已经被用掉了。
想起身上那只价值不菲的银杯,好像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也不太卖的出去啊。
她又想到先前从龙娘尸体上扒下来的次元匣,于是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
嗯,让我康康。
爱塔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遭了!是开宝箱时的心动感!
“一袋曲奇。”爱塔眯了眯眼睛,芥末味的曲奇?她从小讨厌甜食,更何况是这种奇怪的口味。
“一个库伦果。”这个倒是人族南方诸国的土特产,有价无市。不过因为其本身的味道一般,营养价值也不高,所以其实也不值几个钱。
“信?锁了。”这倒是能够略微引起爱塔的一点兴趣。可惜她不是那种喜欢偷窥他人隐私的家伙。她还是很有底线的。
“纸条。”越来越觉得无趣了。真是搞不懂一只龙娘的储物匣里都是些意义不明的东西。
纸条被揉得皱巴巴的,其上是几幅画。
曲奇(旁边画了辣椒和鬼脸),库伦果,两枚戒指一样的东西,一个……手风琴?
还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龙啊。看样子,牠似乎是想集齐纸条上的东西。
干什么?召唤神龙嘛?
爱塔歪了歪脑袋,表示不理解。
这储物匣里居然空荡荡的,看起来这蠢龙的家当基本上都在店里了。
可恶啊!随身携带的居然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嘛?可以啊反套路,这蠢龙还挺机灵。
爱塔有些愤恨地想到自己先前在杂货铺里歪歪绕绕地,结果连个满减都没有。
奸商!
爱塔再往里摸摸,除了一些小朋友喜欢的玻璃弹珠和弹弓之外,就只有那条红绫了。
那条原本系在龙犄角上的红绫。
“围巾……嗯。”她如此想着,将这条略显单薄的红绫一圈一圈地绕着脖子裹起来。
这条红绫的做工很特别,轻的几乎没有质量,在无风的环境也能自然而然地飘起来。而且伸缩性很强,可以按照意愿拉长三倍,厚度与宽度却不变。
无中生有了属于是。
或许这一整个“百宝袋”里,唯一有意思的也只有方才龙娘磨蹭半天才拿出来的奴隶契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