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阿湛不太能和对方完全撇开关系。
“还是到时候问姥姥的建议吧。”湛修永想想这种事情就头疼。
“嗯。”
餐桌上时,姥姥瞅了两人两眼,“乖宝,乖孙,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啊?姥姥您怎么会这么问?”阙濯想起第一次见面姥姥就看出他有心事,姥姥实在是过于敏锐。
“哼,你们两人肯定有小秘密。”姥姥哼一声,“而且肯定跟我有关。”
“没有,晚点告诉您好不好?”阙濯跟姥姥商量,现在说了姥姥肯定晚上都兴奋得睡不着觉。
还是得等快到时间了才行。
“勾引我好奇心,小混蛋。”姥姥生气。
老太太生气挺好哄的,阙濯简直是一哄就好。
“对了,你们去看中医,情况怎么样?”姥姥问。
“还行,就是阿阙需要喝中药养着。”
湛修永补充,“姥姥,我不在的时候,可得看着阿阙喝药,煮药可以交给闻彭越。”
姥姥举手,“保证完成任务。”
阙濯:“……”
幼稚!
想偷懒不喝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姥姥要是开口,他不可能不喝的。
而且必须喝个一干二净。
晚饭后,等到八点多,湛修永就开始煮中药。
不得不说,就这难闻到闻着就觉得苦的气味,阙濯可以想象这玩意熬出来得多难喝了。
他对于难吃的东西可以面不改色的吃,只要不是苦的,好不好吃不是很在意。
但是苦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在湛修永煮药的时候,就钻到了楼上,洗漱洗澡,瞬间钻进被窝里躺下。
等到湛修永端着药和蜂蜜水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被窝里鼓起了一小块。
阙濯显然已经躺下了。
“阿阙。”湛修永哑然失笑,怎么跟个小朋友似的,还怕喝药。
他将药碗和蜂蜜水都放在床头,坐在床边。
“阿阙?”他倾身叫一声,没听到动静。
“老婆?”湛修永直接换称呼,这个称呼一向管用。
“别叫了别叫了。”阙濯别扭地掀开被子,露出了一张精致帅气的脸,就是被被子捂的脸颊微红。
“该喝药了。”湛修永垂头在他额头上亲吻。
“我不是大郎,不想喝药。”阙濯秒接。
湛修永笑出了声,“你倒是会接梗。”
“闻起来就好苦。”阙濯瘪嘴,他还是头一次有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