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沈清婉爆了粗口,眼底燃烧着一团火,“伟人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谁说嫁了人都得平白挨打?你跟我走,去乡派出所,我们报警去!”
沈清婉说干就干,直接拽起王秀莲就要往外走。
“我陪你们去。”
孟屹川拎起医药箱,大步走到沈清婉身边,“你的脚伤还没好,别走太快。”
沈清婉看了他一眼,心头微热,点了点头。
乡派出所离大队部有两里地。
昨晚刚下过暴雨,土路很泥泞。
这一路上,老奶奶紧跟在江晚絮身后,生怕她一个后悔不帮儿媳妇出头。
四个人走了足足一个小时,才走到乡里的派出所。
一个值班的老干事正在看报纸。
见这几个人满身泥水地进来,老干事皱了皱眉。
“做什么的?”
沈清婉上前一步,将工作证拍在桌子上。
“县报社记者沈清婉,也是这次县妇联下乡的普法干事。我要报案,有人涉嫌故意伤害!”
老干事一愣,不由自主看向了王秀莲。
打量一番后,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
“不就是两口子打架吗?”他摆了摆手,“清官难断家务事,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派出所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被窝里的事?”
沈清婉的脸色沉了下来,“家务事?把人打成这样叫家务事?那如果我在大街上把人打成这样,你们管不管?”
老干事被噎了一下,有些不悦。
“男人脾气暴点打几下老婆,那都是常事,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还真能抓起来不成?”
沈清婉刚要开口反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嚣张的叫骂声。
“王秀莲!你个贱蹄子!你敢背着老子跑来派出所告状?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赵大柱带着一身酒味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堂兄弟。
王秀莲一看到赵大柱,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桌子底下钻。
“你个臭娘们,还敢躲!”
赵大柱上前,伸手就要去薅王秀莲的头发。
“住手!”
沈清婉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一步跨出,挡在了王秀莲身前。
赵大柱一脸不悦,怒道,“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我是县妇联的普法干事!”
沈清婉毫不退让,“在派出所里,你还敢动手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赵大柱啐了一口唾沫。
“王法?老子打自己的媳妇,天经地义!你一个黄毛丫头,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开!”
说着,赵大柱扬起巴掌,朝着沈清婉的脸就扇了下去。
那一巴掌带着风声,要是打实了,沈清婉的半张脸绝对会肿起来。
沈清婉咬着牙,没有躲。
只要这巴掌落下,赵大柱故意伤害就酸彻底坐实了。
可是。。。。。。孟屹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沈清婉的侧前方。
“你动她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