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敢了?去就去,你还能不保护我不成?”
眼珠一转,王纯一立即说道,他的前提条件是黄药师得护着他。
显然,黄药师也听出来了,不屑的冷笑了下。
两人吃完,去购置了两头小毛驴,“呃啊呃啊”的开始向北方进。
这一路上,他才算真正认识到了黄药师的牛x之处。
遇见什么高手都要去比试一番,不论是武功,还是琴棋书画,各类杂学,并且都是比而胜之。
遇见自己不会的,他便买了书籍,在客栈中苦学,哪怕没有人教导,他总能另辟蹊径,找出一条道路。
一起所行这几个月,王纯一无论是见识,学问,武功都比以前加起来进步还要多。
一日,二人游至故都,开封。
秋雨绵绵。
黄药师心情郁闷,一言不,带着王纯一找了个亭子坐下避雨,一口一口的灌着酒。
“你这是怎么了?”
王纯一有些奇怪黄药师的反应,但他终归是没有多少对大宋的归属感,体会不到黄药师的心情,所以不知道黄药师为何如此。。
黄药师依旧喝酒,不回话,不多时,他突然暴起,提着酒壶冲出亭外。
以萧代剑,舞了起来,剑法凌厉,杀气重重,和以往的飘逸潇洒背道而驰,似乎一招一式都想要这山河破碎。
他一边舞剑,一边唱起了岳王爷的满江红。
“怒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哈哈哈,痛快!”
唱完之后,他脸上露出痴狂,大笑起来,身上已经湿透,一抖玉萧,一片水花荡起,再提壶,痛饮一口。
王纯一看得激动不已,也被这情感所同化,也提着自己从江南带来的桂花酒,冒雨冲了出去,手上拿着一根竹笛。
以笛代剑,舞了起来,他剑法既不凌厉,也不潇洒,没有招式,没有套路,仿佛小儿乱砍。
好像村中顽童,可谓是【当年此物若在手,方圆十里花无头。】
舞道激动,情动之处,他也唱了起来,“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
剑气如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