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赢了!」
尽管趴在地上的雪白身子,好像一块用来垫脚的肉板凳一样。被朴昌范那只不断散着一股股恶臭气味的大脚,屈辱的踩在地板上面,
但随着肉穴内那股好像被竹签尖锐的签头,刺穿般的剧烈痛感,差一点就要像朴昌范计划的那样,被体内那股因为灌肠液中掺入药物,所产生的强烈性欲,彻底吞噬的朴信惠,现在也总算是趁着这个机会,重新找回了脑海中那丝几近迷失的理智。
「谁告诉你趴在地上用你那块骚屄把布盖起来就算赢了?还不赶紧把屁股给我挪开!我可提前告诉你,要是一会布上的字,被你自己给蹭掉几笔的话,你就自己祈祷阳台上那个小子能够撑到明天吧!」
「你……」
憔悴的俏脸因为愤怒,一下子涨的通红,
只是,在朴昌范那双狭长小眼,满是胁迫意味的注视下,
害怕朴昌范真的会不顾脸皮,撕毁之前那些约定的朴信惠,现在也只能抿紧嘴唇,按照朴昌范的要求,将她腿间那块女人最为羞耻的隐秘肉穴,与黑丝裤袜开裆处,那两瓣近乎已经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肉,屈辱的撅在朴昌范那只不断泛着恶臭的大脚上面,
在一声声从嗓子缝中抑制不住呻吟而出的羞耻淫叫中,被那只恶臭的大脚,宛如颠足球一样,踢着腿间那丛浓密阴毛下,隐约还能看到被一根细长竹签深深插着的湿滑肉唇,慢慢的托在了半空之中。
「啪,啪,啪……」
「啊……求……求你……啊……我真的……啊……我真的已经尽……啊……尽力去写了……求你!啊……如果再不喝水……俊宇……啊……俊宇他真的会死的!」
「哦?真的尽力了?那既然这样,我就看看吧」
「真……啊……真的!求你!」
就像是一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等着挨肏的母狗一样!
是的,尽管朴信惠心中那份从警多年的信仰与骄傲,让她无数次想要不顾一切的与身后这个靠着卑鄙手段,夺去她处子贞洁的强奸恶犯抗争到底,
但是为了拯救被这个男人锁在阳台上,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喝过一滴水的心爱男友,
如今因为小腹中被男人强灌进去的,那股浣肠药液所带来的羞人便意,连正常站起身子,都没有办法做到的她,也只能在一声声屈辱的哀求中,像是一条等着挨肏的母狗一样,扭着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屈辱的分着双腿,
任由男人臭脚上那几根粗壮的脚趾,在她耻骨下方那片浓密阴毛间,好像被一根竹签串肉肠般整个串起的湿滑穴肉里,一次又一次的扣挖着,一次又一次的搅弄着。
「嗯……这个骚货的骚字写的倒是不错,可是你看看后面这几个字,模模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