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黄大少好似梳洗打扮了一番,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夹着包径直走进了我的病房。
“好些了吗?!”
“你说呢!”
“听说你小子命够硬的,那一巴掌竟没给你骨头震碎,我真怀疑你这骨头是金属做的。”
黄少天依旧不忘扯皮笑着看向我说道。
“这是你要的资料,能让你看的都在这了!”
“谢了!”
“客气啥,我俩也算患难兄弟了,如果没有你我们这群人还不知要才能逃出那鬼地方呢。”
“那队也出来了?!”
“嗯,今早刚逃出来,不过折了几个。”
“东西我送到了,我就不在这陪你了,有事打电话!”
黄少天放下包就告辞离去了。
看他这骚包模样不难猜出他去干啥。
我打开包取出里面的十几张纸查看。
资料中我特别留意了昨晚想杀我的那中年人。
田清文,46岁,田家长老,实力不详,是那死的男人师兄。
只是最下面有一行小字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字一看就是手写上去的。
(柳云帆是其子)
田家是个门派,与其对外说是个门派更不如说是一个势力。
田姓族人皆是这门派的高层,比如族长也被称之为掌门,其下有六位长老以及众多弟子,死的那个人只不过是田氏家族里一个弟子而已。
“田清文,你我的仇算结下了!”
我这人没啥太多心思,既然你想置我于死地,那我必然要拔出钉子,不然岂不是让我寝食难安。
我住院四天,前两天在我不知道某个位置正有两道身影监视着我。
“师叔,那小畜生能出来吗?!”
“在等两天,如果他不出来我们就回去,让人查下他是什么来路,找时间再解决了他永绝后患。”
二人守了两日见我没出现他们就离去了。
我出院那天有人特意安排送我回来。
我独自一人向山上行去,虽然肩头腰上缠着纱布,可依旧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我上山走进那不算大的道观只见王胖子正老神在在坐在槐树底下闭目养神。
裴大少却不知去了哪里。
我的脚步声不知是惊动了那胖子还是我如今走路确实有些困难。
“兄弟,你回来了?事情办得咋样?!”
王胖子睁开眼就向我望来,他感觉我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似乎与平日里有些不同,他陡然坐起迈着步子拖着那肥胖的身体就向我走来。
“你受伤了?!”